的背影。

“如果我知道答案，就不会站在这里争取他的允许。”

泰古里乌斯偏过头。

“允许。”

他重复了这个词。

“你真正想要的不是允许。你想要的是见证者，是承担者，是一个能让奥特拉玛相信你的人。”

杜维特没有回答。

泰古里乌斯转回身。

“我看见了这次事件的许多可能。”

他的声音很低。

“亚空间的干扰很猛烈。画面断裂，声音扭曲，很多东西都被遮住。”

“但我仍然看见了忠诚者的牺牲。”

“我听见了极致情绪的嚎叫。”

杜维特心中微微一沉。

泰古里乌斯继续说道：“那座城市正在变成某种东西。它的秩序被拆开，重新排列，最后会成为一场献祭。”

第四连的战士仍在登舰。

船坞里到处都是机械运转声和命令声。可在泰古里乌斯说完这句话后，杜维特忽然觉得周围安静了一些。

“那你应该知道，我去塔伦图斯有必要。”杜维特说道。

“我知道。”

泰古里乌斯看着他。

“这也是我同意你随行的原因。”

杜维特心中一动。

卡尔加同意是一回事。

泰古里乌斯愿不愿意带他行动又是另一回事。现在这位智库长亲口承认，至少说明他没有打算把杜维特当作纯粹的麻烦。

泰古里乌斯停顿了片刻。

随后，他的声音变得更冷。

“但你，我看不清。”

杜维特没有说话。

“我看不清你身上的命运。”

“过去，未来，都被挡住了。”

泰古里乌斯的目光压在杜维特身上。

“这很危险。”

杜维特看着他，“很多人都这么评价我。”

“他们只看见了你的行为。”泰古里乌斯说道，“我看见的是空白。”

这句话让杜维特微微眯起眼睛。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存在对这个世界来说不正常。考尔能从技术和逻辑上察觉异样，灵族能从命运和预言上感到偏移，泰古里乌斯这种顶级灵能者自然也不会完全无感。

泰古里乌斯收回目光。

“若不是我知晓你的过往，我们之间绝无合作可言。”

杜维特沉默片刻。

“那现在呢？”

泰古里乌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登舰长廊尽头。第四连最后一批战士已经进入舰船，伊代乌斯正等待智库长下达出发命令。

“我依旧不信任你。”泰古里乌斯说道，“但我愿意相信结果。”

杜维特轻轻点头，“这就够了。”

泰古里乌斯转身走向长廊，“不要让我后悔。”

杜维特跟了上去，“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