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的猎物，总会听见剑的声音。”

杜维特站在马库拉格的太空船坞中。

面前不远处，极限战士第四连正在集合。

蓝色动力甲组成整齐阵列，战士们沉默地通过登舰长廊。武器、弹药、军旗、伺服颅骨和战团仆从在不同区域移动，所有流程都像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杜维特看着这些蓝精灵走向舰船。

他原本以为卡尔加会让第二连去。

如果是第二连，他还能找泰图斯叙叙旧，顺便提醒对方以后小心一点，别被审判庭抓走。到时候真被抓了也可以找自己，毕竟自己屁股后面跟着两个大审判官，多少还能说上几句话。

可惜了。

不过第四连也行。

跟蓝精灵们多拉拉关系，日后总会有好处。

第四连的连长伊代乌斯正在队列前方核对战术部署。他的副官站在一旁，将塔伦图斯首都的城市模型投影到半空中。那座六边形城市缓缓旋转，几处冲突区域被标成红色。

杜维特看了几眼。

塔伦图斯首都的结构很标准，标准到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奥特拉玛人在任何地方都喜欢把秩序刻进石头里，哪怕山脉挡在面前，他们也会把城市修成一个能被表格解释的形状。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沉重脚步声。

杜维特回头看去。

瓦洛·泰古里乌斯正沿着长廊走来。

这位极限战士智库长身披蓝色动力甲，肩甲上有智库标识。兜帽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灵能法杖握在手中，金属杖尾每一次落地都发出低沉声响。

杜维特看着他，记忆里迅速浮出对这位的印象。

这位也是狠人。

论灵能，他在帝国里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怪物，并且以预言见长。第一次泰伦战争的到来，也是他的预言提醒了卡尔加，让马库拉格有了准备时间。

只是杜维特有些想不明白。

按照原本的命运，泰古里乌斯应该预见到伊芙蕾妮对基里曼复活的重要作用，从而在之前的议会大厅中与他一起劝卡尔加。

也许是时间还没到。

又或许是因为有了自己这个本不该出现的变数。

泰古里乌斯停在杜维特身前。

兜帽阴影下的双眼盯着他。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

杜维特先抬手行礼。

“智库长。”

泰古里乌斯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礼。

他的视线像是落在杜维特脸上，又像是穿过了他的身体，看向别的地方。

“你知道答案。”

泰古里乌斯淡淡说道。

杜维特眉头微微一动。

泰古里乌斯继续说道：“你只是希望卡尔加大人替你承担它。”

杜维特眯起眼睛。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泰古里乌斯没有解释。

他拄着灵能法杖，从杜维特身旁走过，停在可以俯瞰第四连集结区的位置。

“你知道自己带来的是什么。”

“你也知道那会让卡尔加大人做出怎样的选择。”

杜维特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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