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天河水》【求月票!】  西湖遇雨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肉眼可见的强!

可以说,仅仅是这个开篇的细节,只要后面故事发展不是特别离谱,在这场文宴上夺魁便已没人能说道什幺了。

随后,计云翻页继续朗读。

而正文第二页仅仅是开头第一句,就让众人闻言不由地一怔。

「十载春秋,尽付经书间。

余初入曲院6未久,春雪摧折庭桃,昔年埋曲早随雨蚀,惟廊下贡酒泛尸蜡冷光。

适逢众役聒噪押酒贼入堂,其人敝袄下脊如弯虾。

『尚有何言?』

贼囚昂首,左目蒙翳似瞽7,右瞳犹活泛,不视余,转睨廊下酒瓮,惟哂笑。

笑罢低喃:『相公饮酒,某啖土亦不许乎?』

卑贱之徒语,孰人愿闻?

彼时余甫弱冠,气盛而矜,草草定谳8,令移送府衙刺配充军。

后见役夫掷碎粗陶瓮于道,坛裂纹恰似当年虹桥影,方恍然惊觉。」

文章里的碎陶声在花厅内仿佛化作实质,众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十载约定,转瞬即逝。

仿佛是儿时纪念之物的酒曲,已经被时间的雨水腐蚀,所剩的不过是躯壳。

而两人的身份,也从童年时玩伴,变成了审判者与被审判者。

对于《天河水》这篇文章的主角而言,这次处置不过是手中权力的小小任性,却直接给童年玩伴阿四造成了命运的巨大转折。

当文章主角意识到他做了什幺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就像是当计云读至「虹桥影」三字时,众人也几乎在刹那间,就想到了第一页主角与阿四年少初遇时两小无猜的童趣景象。

但想要下意识的回避这种前后割裂带来的痛楚,也来不及了。

甚至残酷与美好两个画面撕裂的如此之严重,让计云的声音都不由地打了个颤。

陆北顾的文笔,实在是太犀利!

以至于让他们这读者,感觉到笔锋陡转处,竟似有寒刃破空一般令人汗毛倒竖之感。

「这」

周明远也是怔了,见过写小说的,真没见过临场发挥能把小说写到这个程度的。

仅用寥寥数十句,勾勒出了童年和成年两个场景。

就能把出身截然不同的两人之间的命运交织,直接深深地镌刻进了读者的心里。

而计云,正继续读着正文第三页。

「其后岁月如酩酊中过,曲院酒香渐腐,醺人昏昏度日。

忽一日,鼙鼓动地来。

金人围城,十余万貔貅列阵,兜鍪下难辨贵贱。

城中文绮玉帛皆输金营,曲院琼浆亦不例外。

掠尽资财妇人,虏兵暂退,然曲院已颓。

未几秋凉,铁骑再叩,城破。

余仓皇奔宅,满街行人若无头蝇状,忽见一队军马逆流向残垣。

闻北地声腔唱《渔家傲》:『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浊酒一杯家万里——』

队中独目汉以刀尖挑酒坛鲸饮,含混道:『十载天河水,合当兑血方够滋味』。」

听到此处,旁边的婢女忍不住鼻尖抽动。

忽然手一软,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