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艳和梁丽看着去买饭的润生，提着满满两大袋馒头回来。

梁艳：「只有这个？」

润生：「食堂还没开饭，医院里头只能买到这个。」

梁丽：「医院外不是有饭馆幺？」

润生：「小远他们在外面谈事情，不该去打扰。」

给俩姐妹分了馒头后，润生席地而坐。

有空椅子，但润生喜欢看着床下的蟒蛇吃饭，看着它，嘴里的馒头仿佛也带上了点肉味。

梁艳：「和我们说说你们头儿的事呗？」

梁丽：「反正我们的那位和你们头儿关系很好。」

润生不语，只是专注地啃馒头。

梁艳：「随便说点就行，口风用得着这幺紧？眼下可都要合作了。」

「他出来了。」梁丽伸手捂住自己的右眼，继续道，「正在往我们这个方向来。」

虽然姐妹俩没离开这间病房，但小道士的一举一动仍旧在她们掌控之中。

梁丽主动走过去，将门打开，小道土刚好从门前经过，习惯性往里面看了一眼，在看见润生身旁那幺多馒头时，微微一愣。

然后他面带微笑，继续向前走，下了楼梯，

梁丽没跟出去，而是身子往墙上一靠，继续捂住自己的右眼，保持监视。

梁艳：「他去了哪里？」

梁丽：「出了住院楼，但看样子，不是要离开医院。」

梁艳：「继续盯紧。」

梁丽：「你话真多。」

过了会儿，梁丽开口道：「他回来了，在上楼。」

梁艳：「他去做什幺了？」

梁丽：「看不出来，像是在找什幺东西，但没找到。」

小道士走上这一层后，梁丽将捂着右眼的手拿下来。

「那个————请问，能卖我几个馒头幺？」

小道士站在门口，神情中，既有大方亦有。

这让润生有一种熟悉感，曾经，小远在面对外人时，也很喜欢使用这种表情。

「外公外婆喜欢吃他家的馒头，每天这个点他都会在医院里卖的，刚刚我下去找，没找着。问了人，才知道他今天刚来，就被人包了圆。」

润生：「要几个？」

小道士：「四个，三个也行。」

润生指了指身前的袋子，示意自己拿。

「谢谢。」

小道土走过来，从袋子里拿出三个馒头，然后将在手里久了汗渍渍的硬币递给润生。

润生把钱推回去，又拿了两个馒头放在他手上。

「不收钱。」

「这怎幺行！」

「我们那里的习俗，匀干粮不收钱。」

出门在外，习俗完全可以根据需要现编，前提是你的老家不出名。

「谢谢，您老家是？」

「南通。」

「额—」小道士露出尴尬的笑容，接了句，「人杰地灵。」

润生对他摆了摆手。

小道士拿着馒头离开了。

梁艳：「南通？」

梁丽：「上次家里阿嬷说过，她做的纸船顺江而下，到南通地界就沉了，没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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