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真要到那一日，他甚至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强行为世界之内一切众生进行元气灌顶，使得人人皆可踏入炼气之门。

之前他写造纸术时，慎到说此功可称圣人。

陆歌不以为然。

在这个时代，纸张的出现根本无法惠及所有人。

所以若是因此被尊为圣人，陆歌都觉得心中不安。

但是。

如果能做到让世间人人炼气，全民超凡。

这时候众生尊陆歌为圣人的话，陆歌绝对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甚至你夸他一句道祖，他都能舔着脸应一声。

到时候，也算是光耀师门，没丢老聃的脸。

等以后凝结人仙道果，荣登大罗天，见到老聃后，也能大声说一句。

“老李，俺不是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