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和中年妇女互留了一个联系方式，也只能选择离开。

这也许是一个案件，也许嫌疑人的动机很恶劣，但是根本无从查起。

从这边离开，顾衡三人的玩心就没那么重了，大家在庙会上转悠着，想找个“可疑人物”出来，却一无所获。

过了一个多小时，这边的表演结束，围观的人开始散场，三人又去原来的地方转了转，一无所获。

“我现在越来越理解很多民警的办案风格了，”顾衡自嘲道，“到现场查一下监控，有监控就处理，没监控就回去写情况说明。”

“也没办法，今天这个事，怎么查？人家当事人都自认倒霉了。”

戏班的人正在拆除一些设备，尤其是钢丝架子，这些都在地上打了桩，拆起来有点麻烦。

戏团的中年妇女从面包车上取了一小盒水泥，调配好，蹲在地上填补水泥空洞。他们打桩的时候，在水泥地上钻了孔，现在这么做，虽然也不及之前，但是总归是比不补要好很多。

这一幕，让顾衡等人心生好感。

妇女处理完这些，观众几乎全散了，她起身之后看到顾衡等人还在，就过来打了个招呼。

“你们怎么还没走？有什么新的情况吗？”妇女问道。

“没有，我们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可疑的人。”顾衡摇了摇头。

“你们本地的警察还真的挺负责的，但是这种事确实没办法查，很感谢了！”

“主要是你刚刚说，可能是有人在警告你们，这个是什么情况？”顾衡问道。

“可能是附近的同行？我也不太清楚，我们都是全国到处跑，类似的事情也遇到过，有的时候还有人找我们要钱，说这是他们的地盘。”这妇女叹了口气，“你不了解我们这一行，走南闯北，难免的，这些年还算好呢，我爸跟我说，以前他全国跑的时候，还被人拿刀堵过。”

“问题是，本地好像也没什么有名的戏班子，”顾衡说道，“我刚刚赶会的时候，和一些年纪大的人问过，他们都说，最近几年，我们本地没有类似的表演。”

“几年都没有？”这下轮到这妇女惊讶了，“那这就很奇怪了，按理说除了同行，也没什么冤家啊！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明天去阜州那边，这边待一天也差不多了。”

“好，一路顺风，如果再遇到类似的事情，跟我说一声。”

“好。”

戏团这就走了，之后的两天，顾衡也没接到戏团的消息，这个事暂时也就这么过去了。

初七，顾衡值了一天班，转过天，一大早他就到了刑警队。

董刚联系的那个周家沟的村干部中午才能到，二人闲聊了一些案件，顾衡顺便聊起了戏团的事情。

“这个事你还和所里的同事聊过吗？”董刚问道。

“没，他们估计对这些都不好奇。”顾衡摇了摇头。大家每天处理一大堆警情，谁有空听这个。

“哦哦哦，你幸亏没提，”董刚苦笑道，“不然他们会以为咱俩闹矛盾了。”

“啊？怎么回事？”

“我当年从刑警队离开，是因为一起传销案，这个事你应该听过吧？”董刚问道。

“嗯，我听说了，后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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