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程，名字早就不用了，喊我一声‘玄谷’就好了。”

“哦哦，好，那你称呼我‘天涯’吧。”顾衡点了点头。

“好，来，坐、坐、坐。”玄谷看了一眼胡守义，觉得胡守义也有些“道行”，但是这个不方便多问。

“那你们聊，我先走。”老板看到这几个人在这里坐好，识趣地离开了。

老板刚走，玄谷就开门见山：“我听胡老板说，你用早市上常见的东西，把他多日的咳嗽治好了，不知阁下是哪一门道？不知在谯水落脚多久？”

“我说话可能没有您这么文绉绉的，我就直说了。我这都是家传的本事，不太方便说太细，说白了，就是治病救人的一些小手段，多做一些，积攒点功德。这次来谯水，也怕打扰本地的师傅们，所以多问一问。至于待多久，这个不好说，谯水是药都，挺适合我的。”顾衡实话实说。

“那就是要久居了？不知阁下打算在哪营生？等开门的时候，我们也好登门恭贺一番。”玄谷继续试探。

“我不打算开门营业，来这边主要是学习。”

“不开门，吃喝的来源是？”玄谷有些不信。

“我找个正常的班上，打工不也能养活自己？”顾衡装出不理解的样子。

这句话让玄谷愣了一下，他很少见到干这一行的还打工。

都是出来骗吃骗喝的，装什么大头蒜啊？

“阁下这是把我当三岁孩童？”玄谷明显脸色不好看了。

这一行的竞争压力也挺大，县城里专门吃这口饭的人也就几十人，这附近有三四个，他是最赚钱的一位。

测字、算命、起名、祈福，他都干，而且收费不低。

“我明明说的是实话，我打工可以赚钱，给人看病就是为了积攒功德，你怎么不信呢？”

听到这话，玄谷仔细看了看顾衡，笑了出来：“高！后生可畏啊！你说的没错，越是想要钱，越不能说要钱。免费的东西，谁都想要，还是你手段高明！我的店面就在旁边的三明街上，只要你不在我附近营业就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看样子，你并不是真正的道门中人，”顾衡有些失望，“我看你脸色不正，虚火上浮，市侩之气极重，真是虚耗光阴啊！你现在阳气都消散了大半，要不是年龄不是太大，早就算了，不提也罢。”

顾衡这么一说，玄谷倒是愣了，他试探了半天才发现对方好像有两下子？

他行骗多年，当然不会轻易相信顾衡，但又不敢直接说，只能皱了皱眉，声音压低了一些：“我这个情况，应该如何走出来？”

“我不会算命，只会一点阴阳调和之术。但是你这个情况，我就帮不上忙了，咱俩没有那么深的缘分。”顾衡摇摇头，给了胡守义一个眼神，就转身往屋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