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照试验来分析功效。这个只能用小鼠，一克药粉可以用很多次，用人也太不安全了。”

“这个在哪做？是不是很花钱？”董刚听到这个都头疼了，刑警队的经费也不多啊。

“嗯其实可以找我姐帮忙，中药方面的实验，市里中医院当然是最合适的。”顾衡昨天晚上就想到了这个方案，只是靠自己已经没办法处理了。

“又找你姐啊？”董刚听得都无语了，“你这么看好这个案子吗？也是奇了怪了”

“我想要知道答案啊。”顾衡说得理直气壮。

他一开始就是这个性格，只是不断地被质疑，他都有些不自信了。

实际上，即便是警察工作，又哪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遇到线索想查清楚，这有什么问题？

“温东的案子，我当时就选择了一直支持你。这个案子，我还支持你。”董刚是真的宠自己的徒弟，“交给我吧。”

“那行，我撤了，我去那个香烛店转转。”顾衡说道。

“去吧。”董刚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顾衡现在有了自己的车，城区里还都是用电，用车成本低，现在天天私车公用。

这个时间段，早市还是挺热闹，顾衡把车停到了三四百米之外，走路去了那个香烛店门口。

李招娣没有在这边卖菜，顾衡跟附近的摊主打听了一下，也没人认识李招娣。

这个地方是早市的边缘，位置不好，摊主也不是固定的。顾衡溜达着进了这家香烛店，和老板简单地聊了几句。

香烛店平日里人流量很少，而且进去的人基本上都会买东西，顾衡进去会比较显眼。现在临近过年，店里还卖春联和喜字，人倒是挺多。

顾衡大概转了转，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店里的老板一直在咳嗽，顾衡跟他问了几句春联的价格，随口说道：“老板，你这个咳嗽，时间可不短了吧？”

“咳是啊得有半个多月了咳咳咳你怎么知道的啊？”这老板是个50多岁的大叔，看着有些憔悴。

“你面色不燥，眼下却有虚浮，鼻翼微动，气从肺络上逆。此咳不是三五日的外感，是旧邪留肺，至少十五六天了。近几夜睡得也不踏实，胸口有时候发闷，我说的对吗？”顾衡的中医底子在这里，但说出来的话却跟算命的差不多。

老板卖香烛本就迷信，一听这个就知道这是来了大师了，喜出望外：“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咳咳我这个真难受啊”

“你这病不在嗓子，在肺气。外邪早退了，剩的是痰湿郁在肺络。不能一味止咳，越压越缠，至于我怎么称呼，遇到就是有缘，不用太在意称呼，”顾衡掐指一算，“这个早市，就有能拿下你这个邪气的东西，你且等我一刻钟，我去给你取来。”

说完，顾衡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剩下老板留在原地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