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推了推碎掉的眼镜，太白金简重新亮起来，数据流闪个不停。

“目标体内能量逻辑完全崩溃。因果律判定生效。这不符合任何物理规律。”

“真他妈邪门。”诸葛暗骂了一句。

赵海伦站在原地，看着前面，得意地咧开嘴。

“嘿，十二阶怎么了，还不是得吃我一记……”

话没说完。

赵海伦没声了。

他身上的灰黑色气息散了个干净。

整个人发僵，皮肤快速灰败风化。

跨了三个大境界去诅咒十二阶，因果反噬来了。

没爆炸也没流血。

赵海伦的身体在真空里直接崩成了灰。

“海伦！”石磊大吼。

赵海伦转过头看了张凡一眼，嘴唇动了动。

接着他整个人变成了一捧灰。

太岁灾厄简和言灵笔没了光泽，掉在虚空里。

灵魂气息被抹得干干净净。

大殿前没人说话。

“他死了。”林婉握着天河琉璃盏，感知不到生命痕迹。

“天庭的人，没我的允许，谁敢收。”

张凡站直身子。

他抬起右手，创世烘炉出来。

左手一抓，散落的人书五页重新聚在一起。

“张果老！”张凡喊了一声。

后面，张果老那头烧得只剩半截的逆时纸驴叫了一声。

“时间法则，借我一用！”

张凡抽出人书第五页，愿力烧起来，把张果老的时间法则硬扯进人书里。

时间长河的影子在星空里显现出来。

那是一条光带，里面全是画面的碎片。

张凡逆着水流，踩进时间长河。

“老板！”陈默吓了一跳。

肉身横渡时间长河，十阶以上才敢干。

张凡身上裂开一堆伤口，血刚流出来就被时间法则蒸干了。

他在光带里往回走。

退回一秒。赵海伦变成飞灰。

退回两秒。赵海伦身体崩解。

退回三秒。赵海伦得意咧嘴。

“找到你了。”

张凡伸出带血的右手，探进那个时间节点。

“给我出来！”

他一把抓住赵海伦快要散掉的真灵。

时间长河晃动起来，排斥力变成雷，劈在张凡身上。

传国玉玺亮起金光，护住张凡的识海。

“滚！”张凡骂了一句，硬把那团真灵从三秒前的时间节点里拽了出来。

砰。

时间长河的影子碎了。

张凡摔在南天门外的废墟上，右手护着一团微弱的灰光。

他把灰光拍进太岁灾厄简里。

“林婉，白芷！”张凡喊人。

白芷提着卷刃的枯骨生花锯跑过来，划破自己的手腕，生命本源灌进竹简。

林婉倒转天河琉璃盏，复苏之水包住竹简。

灰光在竹简里闪了几下，稳住了。

过了一会，竹简上面聚出一个半透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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