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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她在徐岩和黄婉莹之间选一个，她会选谁？
这是她不愿直面的问题。
但一想到要离开徐岩的怀抱，黄婉茵立刻感到一股锥心的痛。
黄婉莹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徐岩，突然道：“对不起，我……我能自裁谢罪吗？”
“可以啊。”
徐岩的回答很痛快，并且伸手指了指地板上的洞，道：“你可以自己跳下去。”
黄婉莹浑身一颤，哭丧着脸道：“我……我能自己选一个死法吗？”
第776章 我能自己选一个死法吗？ 子夜白歌
第776章 我能自己选一个死法吗？ 子夜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