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棋子落在棋盘上的轻响。

又过了几步，维伦特忽然将一枚王侯棋子推到了一个明显错误的位置。他看着那枚棋子，笑了一声。

“下错了。”

杜维特没有说话。

维伦特也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棋局：“战帅很可能不同意。”

杜维特抬头：“为什么？”

维伦特示意一旁副官递来烟斗。副官很快点燃烟丝，将烟斗交到他手里。

维伦特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吐出一片刺鼻白烟：“战帅对远征接下来的进程非常强硬。”

他说道：“他想尽快追击那些从巴尔豪特逃离的混沌舰队，同时以最快速度征服剩余世界。我觉得他不喜欢停顿，也不喜欢任何看起来像绕路的安排。”

杜维特皱起眉：“这倒是可以理解。”

“当然可以理解。”维伦特靠在椅背上，“纳兹巴尔死了，混沌势力失去统一指挥。这个时候扩大战果，在战略上没有错。”

他抬起烟斗，指了指那枚走错的棋子。

“有时候，一步棋本身没有错。”维伦特停顿了一下，“错的是下棋的人太急了。”

杜维特看着他。

维伦特又吸了一口烟，身体倾向杜维特的方向，声音压低了一些：“我听到了一些传闻。”

他强调道：“只是传闻。”

冈特坐在一旁，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维伦特继续说道：“战帅回到旗舰之后，因为一些事情大发雷霆。他撤换了好几次医疗团队，连几个跟随他多年的医疗官都被赶出了核心甲板。”

杜维特脸色沉了些：“医疗团队？”

“很可能与他的年龄有关。”维伦特说道，“或者更准确地说，与寿命有关。”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维伦特低声道：“战帅已经经历过好几次延寿手术。他的身体又一次到了极限。再加上巴尔豪特的伤势”

他没有把话说完。

只是靠回椅背，又吸了一口烟。

杜维特陷入沉思。

他之前就觉得斯莱多状态不对。可战帅身上没有混沌污染的红光，战略地图也没有任何异常标记。现在听维伦特这么说，这一切似乎可以被解释成身体、年龄和伤势带来的压力。

维伦特用烟斗指了指他：“别跟别人说这是我说的。”

杜维特回过神，看向他：“我当然不会透露出去。”

维伦特笑了一声，又把烟斗转向冈特：“还有你这个小子。”

冈特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茫然：“您在说什么？”

维伦特看了他两秒，随后笑着摆了摆手：“很好。看来你会成为一个不错的上校政委。”

他站起身，将烟斗放到一旁。

“我可以借给你通讯室。你现在就去和战帅商量。”

杜维特点头起身：“感谢您的帮助，上将。”

“别谢太早。”维伦特说道，“如果战帅不同意，我可不会替你背锅。”

杜维特笑了一下：“我会尽量让这件事看起来像正常军务安排。”

“那最好。”维伦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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