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他缓步走在大厅中，身后跟着一队守卫。

王座已经空了。

纳兹巴尔死了。

整个远征中最危险、最关键的敌人终于被了结。接下来的萨巴特远征仍然艰难，可失去纳兹巴尔后，混沌军阀们短时间内很难重新统一。

从这一刻开始，远征的性质变了。

过去他们面对的是一颗首级仍在的巨兽。

现在，他们要处理的是被斩首后的残躯。

斯莱多停在王座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唯一可惜的是，纳兹巴尔的首级并非由他亲手斩下。

想到杜维特那个年轻身影，斯莱多只是轻笑了一声。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小子。”

这句话里没有恼怒，更多是无奈和欣赏。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停在大厅角落。

那里有一件被灰尘盖住的小装饰。它压在一片破裂石板下方，像是清理人员漏过的旧物。

斯莱多走了过去。

守卫想要上前，他抬手制止。

他吃力弯腰，将那件东西捡起。

那是一件石质小雕像。

它古老，开裂，表面布满灰尘。可当斯莱多用手指抹去灰尘后，依旧能看见那张圣洁而平静的面容。

圣萨巴特。

这个小雕像像是被纳兹巴尔遗弃在角落的帝国旧物，也像是某个无名信徒曾经藏在这里的祈祷信物。

斯莱多看着它，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他轻轻吹去上面的灰，又用手套擦掉残留污痕。

“带回去让随军牧师净化吧。”

他低声说道。

说完，他将小像收入贴身内袋。

就当是一件小战利品。

也算是巴尔豪特重新回到帝皇手中后，交还给圣萨巴特的一点证明。

念及于此，斯莱多带着守卫转身离去。

王座大厅再次变得毫无人气，昏暗的阴影中，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