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士兵的背影，随后将视线转回杜维特身上。

“您刚才的话，适用于整个第1173战斗集群吗？”

“适用。”

霍尔斯特上校这时开口。

“上校政委，您要求死亡兵团改变推进方式？”

杜维特看向前方正在燃烧的第三道壕线。

“我只是要求你们停止用无效的牺牲证明忠诚。”

霍尔斯特停顿了一秒。

“死亡兵团可以承受高伤亡。”

“我知道。”杜维特说道，“但我不需要你们证明这一点。”

霍尔斯特上校说道：“那您需要他们证明什么？”

杜维特没有立刻回答。

远处，克莱斯特的装甲营正在开火。更前方，第三道壕线后侧的反装甲阵地开始复苏。几道重型火力从隐蔽堡垒中射出，打在一辆奇美拉侧甲上，装甲车剧烈震动，停在原地冒出黑烟。

敌人开始把真正的硬点推到前面。

杜维特看着那些红色标记，缓缓说道：“证明死亡兵团这个名字，指的是敌人的死亡。”

霍尔斯特上校回头通过通讯车下达命令。

“第771团停止无压制推进。”

“第312工兵营前移，标记反装甲火力堡。”

“其他单位配合灰烬守望者112团艾森马克装甲营清理第三壕线交叉火力。”

命令传出后，他才重新看向杜维特。

“作战原则调整。第1173战斗集群将以歼灭效率为优先。”

雷恩政委仍然沉默。

杜维特看向他。

“你还有问题。”

雷恩抬起头。

“这份力量源自您。”

“对。”

“而您将其解释为帝皇恩典。”

“你可以这么记录。”

雷恩的手指再次碰到枪套，这一次持续了更久。

“上校政委，这句话很危险。”

“我知道。”

“如果我将它完整写入战后报告，审判庭会看见。国教会看见。军务部也会看见。”

杜维特笑了笑。

“海因茨大审判官早就看见了。”

雷恩的眼神终于发生变化。

他想到了那位之前一直跟在杜维特政委身旁的大审判官，也想到了那些关于杜维特的传言。活圣人，神皇亲选，帝皇意志的显现。这些词语在军中并未公开传播，却已经在某些人的低声谈论中出现。

他一度认为那是狂热者的妄想。

可现在，他正站在战场上，亲眼看见一支克里格战斗集群在这个年轻政委的影响下改变，也亲身体会到了那种未知的力量和指引。

雷恩没有拔枪。

他也没有后退。

片刻后，他说道：“我会继续观察。”

杜维特转回前方。

“很好。”杜维特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在接下来的三周，我将为这支克里格战斗集群中所有士兵的生命赋予一些新的意义。”

霍尔斯特和雷恩同时看向他。

“他们不会再只是用生命消耗敌人物资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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