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士兵知道，在没有开启技能的情况下，真正和阿斯塔特并肩作战或者对战的时候，应该怎样避开他们的冲锋路线，怎样配合他们突入敌阵，怎样在对方撕开缺口后立刻跟进火力。

他们不能过于依赖自己的技能，毕竟这玩意不是永久技能。

训练几天后，马尔库斯没有称赞112团的力量。

但他承认这些凡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开火，什么时候该后退，什么时候该把敌人引进死亡区。

马尔库斯看向训练场上正在重新整队的凡人士兵，“在战术方面，他们比我预想中更成熟。”

这已经算是很高的评价了。

训练结束之后，影月苍狼会阅读海因茨大审判官提供的历史资料。

那些资料是杜维特要求海因茨整理出来的，内容包括荷鲁斯叛乱结束后的部分记录、第二次建军、帝国圣教的兴起、野兽战争、黑色军团、阿巴顿的黑色远征，以及如今萨巴特远征的相关档案。

但这些资料远远不够。

人类帝国拥有无数档案，却没有一套可信、统一、公开且互相不矛盾的历史。

不同星区的记录互相冲突，审判庭、国教、机械教、战团和军务部各自保存着不同版本的档案。某些事件在一份资料中发生于某年，而在另一份资料里却能相差数百年，甚至上千年。

杜维特很清楚，这种混乱直到基里曼回归并建立专门整理帝国历史的组织之后，才勉强有所改善。

当然，这件事他不会说出口。

所以到最后，杜维特不得不亲自为他们讲述那个时代之后发生的事情。

他的口径一向很简单。

帝皇的启示。

在一间封闭会议室内，十三名影月苍狼坐在长桌一侧，杜维特站在星图投影前，将他能说的内容一点点讲给他们听。

他告诉他们，军团被基里曼颁布的圣典拆分，阿斯塔特从此变成一个个战团。那不是单纯的惩罚，而是帝国为了防止第二次军团叛乱付出的代价。

他告诉他们，帝国真理已经消失，帝国圣教成为人类帝国的精神支柱。无数凡人把帝皇称为神皇，把祈祷当作活下去的力量。

他说到这里时，马尔库斯的脸色很冷。

杜维特没有停下。

他继续讲述野兽战争。叛乱之后的帝国没有迎来和平，反而在一次又一次危机中被撕裂。兽人几乎再次把人类逼到绝境，而帝国每一次胜利都只是让自己继续流血。

他又讲到黑色军团。

当“阿巴顿”这个名字被说出口时，十三名影月苍狼几乎同时抬起了头。

马尔库斯没有打断他，只是双手慢慢握紧。

杜维特告诉他们，荷鲁斯之子的残余并未消失，他们抛弃旧名，变成了黑色军团。阿巴顿成为帝国万年来最危险的敌人之一，一次又一次从恐惧之眼中发动远征，将无数世界拖入火海。

他告诉他们怀言者仍在传播腐化，艾瑞巴斯仍是帝国最该被千刀万剐的名字之一。吞世者、死亡守卫、帝皇之子、千子、钢铁勇士、午夜领主，那些叛徒并没有随着荷鲁斯的死而消失。

他们仍然活着。

仍然在银河中行走。

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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