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年外的陌生星域。”

考尔的声音出奇地带着一丝狂热：“这是一个远超帝国目前认知体系的未知造物。火星上那些固步自封的愚蠢同僚，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解析这样的存在。如果我能掌握它的运作原理，人类帝国的航行将不再受制于该死的亚空间风暴。”

“因此，我改变了主意。我会亲自率领舰队过去一趟。”考尔死死盯着杜维特，“作为我名下的观察样本，你和你的112团，必须跟着我一起前往那里。”

杜维特看着全息投影上那个庞大的门型巨构，心中剧震。

这是那个未知远古异形遗留下来的超级巨构。

算算时间，帝国确实是在这个千年的晚期首次发现了科罗努斯扩区边缘的这类星门遗迹。而在数十年之后，帝国将会发动一场浩大的远征，去清剿对面那个充满未知危险的陌生星域。

但现在，那片星域还是一片彻头彻尾的黑暗之地。那里鱼龙混杂，不仅有泰伦虫群，还有恶魔星球和背叛了帝国的混沌掠夺者，以及钛军。

等等

杜维特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突然捕捉到了一个可以在这种法外之地借力打力的关键点。

他抬起头，看向考尔，沉声问道：“大贤者，我们这次去科罗努斯扩区，只是单纯地停留在遗迹附近进行技术研究，还是说我们需要穿过那扇门，去侦查门后的那个陌生星域？”

“都要。”考尔的回答言简意赅，“任何有价值的数据，都不允许被遗漏。”

杜维特深吸了一口气：“那如果我们要深入未知星域，我或许能为你找一个非常有用的帮手。”

“哦？”考尔的机械头颅微微偏转了一下，似乎对凡人提出的建议感到一丝意外。

“对于开拓陌生星域，规避探索风险这种事，在整个银河系里，没有比那些手握着古老贸易状的行商浪人更擅长的了。”杜维特将自己的算盘托盘而出。

如果能将卡佩家族这个有着深厚背景的行商浪人势力拉过来，自己好歹也算有了一个不算绝对靠谱但能帮上大忙的盟友。现在唯一怕的，就是这位生性多疑的大贤者不同意让外人插手。

考尔没有立刻反驳。

“行商浪人。”几秒钟后，考尔给出了冷酷的评估，“高欺诈概率。为了利润不择手段。高泄密概率。他们极有可能将我的发现贩卖给审判庭或者其他异端。综合评定：中等实用价值。”

杜维特立刻抓住了考尔话语中的漏洞，展开了极具针对性的补充说服，“当然也有边疆航线图、航海士关系、可牺牲的商业外壳，以及比远征军更灵活的补给名义。”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考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表示：“可行。但必须经过我的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