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

x教授一动不动地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眉头紧锁，鼻腔里点点猩红流淌，滴落在衣服上。

在肉眼不可见的精神世界，他正在和足以匹敌他的强大存在战斗着。

白皇后，艾玛·弗罗斯特。

此时的白皇后站在无尽虚空之中，被水晶囚笼封锁，记忆碎片在它身边斑斓闪烁，那些画面像碎玻璃一样悬浮在空中，每一片都映着它的脸。

它的一头金发和一袭白裙在虚空中无风自动，显露出傲人的身段。

“你困不住我。”它的声音在精神世界里回荡。

一块记忆碎片在它面前闪过，那是它刚变成丧尸的第一天，牙齿穿透别人的皮肤，血喷在它的脸上，很温热，又灌进它的口腹，很甜蜜。

它伸出手，指尖穿过囚笼触碰到记忆碎片，那碎片瞬间崩解。

“这些，也伤不了我。”

乓啷——

水晶囚笼碎裂，x教授的身形从囚笼碎片之间显现。

x教授没有接话，周围的记忆碎片开始重组。

不是它艾玛·弗罗斯特的记忆，而是他查尔斯·泽维尔的。

年轻的他。

那时的他还没秃，生着一头茂密的深棕色卷发，也还没坐轮椅，笔挺地站在威彻斯特的x学院门前。

金发少女和他并肩而立，手里拿着一本书。

两人面对镜头笑着，笑得很甜蜜，阳光恰到好处地洒在他们身上。

“这是过去的我们。”x教授闭着眼，缓缓开口。

“查尔斯。”它歪着头，那张灰黑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一尊蜡像，“你在做什么？翻我的记忆？找我的弱点？”

x教授没有回答，继续缓缓开口：“瑞雯，魔形女，你的学生。你亲手教过她怎么控制变形能力。”

画面再变。

深蓝色皮肤的红发女子倒在沙滩上，胸腔破了个洞，眼睛睁着，望着天空。

“……但是你感染了她。”

下一秒，魔形女口中发出骇人嘶吼，皮肤上深黑脉络迅速自胸口的破洞蔓延，身体极致扭曲着，扬起阵阵沙尘。

“没用的。”白皇后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孩子，“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它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虚空像活了一样，翻涌着朝x教授的轮椅卷去。

x教授抬手，透明涟漪在他面前荡漾开来，翻涌的虚空不能寸进。

但白皇后没有停，它走到护盾前，伸出手，指尖按在护盾上。

瞬间蛛网裂纹从它的指尖向外蔓延。

“你以为我还是人吗？”它灰白的眼眸凝望眼前的男人，“我是饥饿的奴隶，是死亡的信徒，在满足我自己以及所有亲属的饥饿感之前，这些记忆根本不重要。”

x教授透过护盾盯着它的眼睛，一片浑浊的灰白，瞳孔溶解了大半，只剩一圈模糊的虹膜。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爱，没有痛苦，没有快乐。

x教授见过很多丧尸，他也在精神世界里面对过很多失去理智的丧尸。

但那些丧尸至少还有疯狂。

疯狂也是一种情绪，是理智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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