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1章 比钨钢更硬的女人出现了!  前后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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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能同她一起迈步走上那条路,而是率先想到自己年迈色衰,被厌倦,被鄙弃

他甚至没敢问来日杜杀女会不会爱他,他只是问——

【妻主会不会记得他】。

杜杀女原本满心都是雄图壮志,闻言不过一息,便彻底歇了所有心神。

痴奴总是如此的。

而她,也总愿为痴奴而停留。

杜杀女轻叹了一口气,将痴奴从地上扶了起来:

“早说过,少看些史书,人家是君臣如夫妻,咱们却本就是夫妻不需要问这些。”

无论痴奴再问一千次,一万次。

她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她同痴奴,当真就是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

寻常君臣之间,帝王心计深沉,臣子被利用,被猜疑,被迫写下绝笔,连夜打马投汨罗江

这些桥段,通通都不会出现在她和痴奴身上。

换做是杜杀女,她只会,也只能说:

“乖奴奴,这回真的多亏你,你真是我的大福星。”

若是没有痴奴,就没有阿芳,若没有阿芳替她料理墩城,势必就不会有人想到去莒城沃地

更不会因为挖土,而牵扯出一整座锡矿。

该怎么形容痴奴对她的重要呢?

那便是开天辟地,绝无仅有。

怎么会忘记痴奴呢?

怎么会舍得舍弃痴奴呢?

怎么会

不爱痴奴呢?

如今就算有个人对她说,往后痴奴会拿刀捅她,她估计也得先反思反思,往后的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惹怒痴奴的事儿了。

她是爱的。

她就是爱的。

爱到实在不行,也会想狠狠刻骨铭心‘恨’一回的。

眸色陨落,其中千般怜惜,万般垂爱。

痴奴今早才翻过旧账,痛恨过妻主偏心鱼宝宝,没有那么爱自己,被这眸色一润,又戚戚然恍若梦中。

杜杀女牵着他,大大方方往洞口处停着的小舟走去。

两人又如来时一般登船而行,只是去时,两人都没了先前吵完架之后的别扭,身影几近重合,万般不离。

杜杀女还是坐在小舟棹头,因着这回进了矿洞,脚下沾了些碎渣,索性脱下鞋袜,一边拍打,一边顺波踩水。

碎锡石簌簌滚落江中,零星惊起一点儿水光,却又被一双素足踏下。

杜杀女漫不经心点江拨水,眉目如常,却颇有几分洒脱不羁,意气飞扬。

痴奴默然看了她许久,指尖微松,也缓缓除了鞋袜,沉健双足探入水中。

他未出声惊扰,只是微微挪身,与她挨得更近。

流水潺潺,他的足尖借着水波遮掩,极轻极缓地贴了上去。

不似嬉闹的莽撞,反倒带着几分蓄意的撩拨,温热的脚背细细蹭过她微凉的足背,随后轻轻一勾,悄然缠住她的足踝。

水波掩去小动作,只剩肌肤相触的细碎暖意,黏腻又缱绻。

杜杀女被勾得脚背微微发颤,疑惑地看了痴奴一眼:

“乖奴奴,你踩我脚背做什么?”

你踩我做什么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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