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阿芳还是太全面了! 前后卿
己掌家之后,总会闹出各种各样的动静。
阮金田面上越刻板守旧尊礼,没准就是在家中时被拘束得越久。
这类人,心中一旦生出怪癖,想来是很难改的
杜杀女面色铁青,额角突突地跳,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了:
“受不了了,管他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我去将人揍一顿先。”
痴奴素来是不肯同她分开的,登时接话道:
“那我也去。”
陈唯芳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惹得头疼:
“我才刚收了银钱,你们就去将人打了,那不明白着是我泄漏的吗?”
“若现在就人尽皆知,人家往后哪里还肯拿钱?”
这话倒是当真。
于是,‘人穷志短’的杜杀女又很没骨气地慢慢坐了回去。
陈唯芳瞧着明主这副样子,便是两眼一黑,又叹了口气:
“再则,我也早替你们二人打算过了。”
“我准备铨选此人为佐杂官先暂定一个主簿的位置,如今手中可用的人不多,眼见年底一过,立马就是开春,让他去田间地头看顾购种春耕之事,分担一些杂务,想来也是不错的。”
主簿,各部小吏,其实都属于佐杂官。
不用专门科举考核,通常由察举铨选而来。
此人既出身阮氏,饱读诗书,遍阅五经,想必也不会太蠢。
给他一个主簿的位置历练,不仅阮嗣宗那头过得去,还能将手头本就不多的人都用起来。
最最关键的是,春耕之事重要,却时常需要去视察,远离县廨探听不到什么机密,更离明主与痴奴远远的
这阮金田本身就有古怪。
莫说他原本就偏心,就算是不偏心,他如今身家性命同三儿牢牢绑在一条船上,势必也不能坐视不管,任由此人胡来。
有他在,什么阮金田,想来打扰二人是绝不可能的。
小两口最好更分不开、更黏糊些,来日早早有个孩子,届时苍城那头想不认下他们都难
当然,最后这几句话,当着两人的面,陈唯芳是不敢说的。
故而杜杀女也只能听到自家阿芳一边叹气,一边将事儿为她安排了个明白。
杜杀女再一次为自己遇见痴奴和阿芳而窃喜:
“好,那一切就都交给阿芳。”
“我今日想腾个空出来,去看看锡矿话说我今日能去了吗?”
倒也不是她瞻前顾后。
而是家中这两人
骂人着实是太厉害了!
前有痴奴,后有阿芳,两人都属嘴皮子一翻,便能把自己毒死的人!
别说是什么‘明主’了,老天爷来了都得屁滚尿流的走。
但偏偏杜杀女爱之深切,不仅不忍责备,挨了骂也忍不住想笑
索性就问问,问问。
先前没找到矿脉时,阿芳便说这不是明主该做的事儿。
若是阿芳仍自觉能将一切摆平,不需要她,那她也愿再听一回阿芳的意思。
若是阿芳没有把握,那自然是——
“不必了吧,此非明主该做的”
陈唯芳下意识念了一句,后似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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