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万水千山蜀客至,千里迢迢献图来 许君.
竟何故避而不见?」
沮授闻言,轻叹一声。
「先生或已听闻,官渡一场大败,魏王心郁成疾,这几日确实卧病在床,需要静心休养。
何况此前许攸才因偷工减料,贪墨重甲军费,中饱私囊,而致我军重骑大败之事,不被魏王所喜。
若非此番损兵折将,正值用人之际,还需他出谋抗汉,戴罪立功,怕是早就将他押下大牢,以问前责了。
先生求他请见,自是难以见驾。」
张松惊了!
好好好,偷工减料,中饱私囊,以致重骑惨败?
难怪跟自己那副死要钱的嘴脸,原来此人竟贪财至此!
他不由惊疑问之,「既然此贼这许攸犯下如此滔天大案,魏王居然还能容他戴罪立功?」
沮授看出他的意思,显然是想说,这种人不杀,你们还留着过年?
沮授对此也是苦笑出声,别说中饱私囊,贪墨军费了。
这会魏王身边还有个陷害忠良,累死三军的正在侍奉汤药,被委以心腹呢。
那能怎么办呢?他俩一个是魏王自幼的发小,从小一块长大,另一个是魏王的心腹,就靠他来制衡于我,以免河北派一家独大。
这等局势之下,魏王难道还能把他俩杀了吗?
何况他俩还能言善辩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巧舌如簧之下,就是能把魏王说服。
偏偏沮授还不能去跟他们争论,只要吵僵起来,就又会被魏王归类到如以前一般的颍川派与河北派之间的党争,一旦涉及到党争问题,那就更加难有结果了。
这一刻,尽管沮授什么都没说,可望着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张松脑海中不由浮现自己临行前,刘璋相信自己要来招安袁绍、袁术时的情形,竟莫名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二人就此互相寒暄一番,似有种互诉苦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之感,很快熟络起来。
沮授又同张松纵论天下大势,从九州地理,说到中原战局。
张松与法正为友,相交莫逆,当下把平日自法正处耳濡目染之言,娱娓道来。
沮授见张松条理分明,言辞犀利,对绍、术、操诸家得失,都见解独到,怎不渐生动容!
他心中暗忖,此人虽形貌丑陋,却胸藏丘壑,腹有良谋,真奇人也!
河北新遭大败,正值用人之际,若能得张松相助,非但可通益州消息,更能借其才说服刘璋,引为外援,共举抗术大业。
略作筹谋,沮授当即起身施礼,「悔不该慢待先生,埋没益州贤才。
魏王今虽抱病,然若有某为先生引荐,王上必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