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信托的隔离墙 外汇似海
同后就放心了。白纸黑字写着保本呢。」
陈美玲默默听着。她记得儿子说过:承诺保本高收益的产品,要么是骗子,要么底层是高风险资产用复杂结构包装。
但她不能说。在这个圈子里,质疑别人的投资选择是社交大忌。
中午,聚会转到帕罗奥图乡村俱乐部。今天有个小型慈善午宴,为本地艺术基金募捐。丽莎&183;汉密尔顿夫人是主办方之一。
这位史丹福大学董事会成员穿着简单的珍珠灰套装,脖子上只有一串细细的钻石项炼,但懂行的人知道那至少值五十万美元。她的气质是几代财富沉淀出来的从容,与珍妮弗那种新贵的张扬完全不同。
陈美玲被引荐给丽莎时,有些紧张。她知道这位夫人在矽谷老钱圈的分量。
「陈女士,我听说了你儿子的事。」丽莎握手时力道适中,眼神温和但锐利,「很特别的年轻人。」
「夫人过奖了,」陈美玲尽量保持镇定,「他就是对数字敏感些。」
「在金融市场上,敏感是天赋。」丽莎示意她坐下,「我年轻时在摩根史坦利工作过几年,后来回家族基金会。见过很多聪明人,但像你儿子这样十六岁就有这种洞察力的,很少。」
午宴进行到一半时,话题自然转到市场。有人提到雷曼的反弹,几个年轻些的太太开始讨论是不是该抄底。
丽莎一直安静听着,直到甜点上桌时,她才轻声说:「我父亲经历过1929年。他常跟我说,大崩溃前最危险的时刻,不是暴跌,而是所有人都认为危险已经过去的时候。」
桌上安静下来。
「1929年3月,市场还在涨。」丽莎用银勺轻轻搅拌咖啡,「我父亲的朋友们都说,胡佛总统会保护经济,美联储会出手。到了8月,道指创了新高。然后10月就来了。」
她顿了顿:「现在也是四月。阳光很好,财报看起来不错,所有人都说最坏的时候过去了。这场景,和我父亲描述的1929年春天,很像。」
一位太太小心翼翼地问:「夫人认为还会跌?」
「我不知道。」丽莎诚实地说,「但我父亲教过我:当历史开始重复时,最好相信它真的会重复。所以我的家族信托,现在只持有国债和最高评级的市政债。」
她说这话时很平静,但话里的分量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陈美玲看着丽莎,忽然明白了什么叫老钱的智慧不是追求最高收益,而是确保在任何风暴中都能活下去。
午宴结束后,她开车回家。
下午三点,陆家房。
陈美玲把今天的见闻一五一十告诉儿子。说到卡罗琳要买200万雷曼票据时,她的声音里带着焦虑:「小辰,那姑娘创业不容易,要是亏了
」
「妈,你劝不住。」陆辰正在看雷曼的信用报告,头也没擡,「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说了,她不听,那就是她的命数。」
「可是」
「而且,」陆辰转过椅子,「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别人,是我们家。我听说你在太太圈里,已经开始被人议论了?」
陈美玲脸色一变。儿子怎么知道?
「李太太昨天在社交群里说了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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