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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英姿震慑,吓得傻了。”
五个土匪加上一个老九,六个人一齐放声大笑。
那笑声在山壁之间来回弹跳,粗嘎刺耳,像是一群乌鸦在山道上盘旋。
沈回却在这时缓缓开口,声音稳稳地压过了那满山怪笑:
“贫道有一事请教。”
疤脸汉子收住了笑,瞪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耐烦道:
“死到临头了,还问甚鸟事?”
沈回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不闪不避:
“尔等也没到那走投无路的境地,如今也非是那易子而食的荒年,何至于沦落到吃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