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七章 属于李寻的周三  城市里的奥特曼1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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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咖啡馆(172号)仅数步之遥。

这个位置也决定了它与巴黎知识界的命运紧密相连。

名字“双叟”源自店内两根巨大柱子上挂着的两尊清朝木雕像。

这两尊穿着官服的东方人偶,从最初的一家丝绸内衣店开始,就默默注视着来往的文人墨客,早已超越了装饰,成为咖啡馆的图腾和文学见证者。

和花神一样,这家咖啡馆自1933年起设立的双叟文学奖,旨在发掘文学新锐,奖金虽不丰厚,但获奖者将获得在双叟享用一年的免费咖啡、专座和刻上名字的专属酒杯,这份荣誉远非物质价值可比。

李寻记得2009年的获奖者是伯努瓦·迪特尔特的小说《旅途的孩童》。

评审会由文学界名流组成,在咖啡馆内进行激烈讨论,延续着将自身作为文学现场的使命。

至于两家咖啡馆是宿敌的原因有很多。

双叟是前辈,被誉为“文学咖啡馆的鼻祖”。

它的黄金阵容属于更早的“迷惘的一代”和超现实主义者。

王尔德、纪德、海明威在这里构思他们的故事,而超现实主义教皇安德烈·布勒东更是将这里当作大本营。

毕加索和朵拉·玛尔在这里相遇,加缪也曾是这里的常客。

花神的阵营则是革命者与新浪潮。

二战后,以让-保罗·萨特和西蒙娜·德·波伏娃为核心的存在主义圈子“叛逃”到了花神。

原因有几分务实,花神楼上冬天有暖炉。

于是,花神取代双叟,成为新一代思想和艺术革命的策源地。

萨特在这里写下了《存在与虚无》,波伏娃在这里酝酿《第二性》,花神的氛围更像一个激进的编辑部。

甚至老佛爷卡尔·拉格斐也喜欢来这里。

……

而在李寻2005年年底加入花神后,这里的氛围比对面更浓郁了,他喜欢看足球,一楼很多顾客都喜欢听李寻的预测和见解,在2006年他公开支持意大利夺冠,结果差点被赛前疯狂支持法国的球迷给揍了,而决赛过后,花神咖啡馆的“周三帮”应运而生……这急得对面双叟老板亲自来挖他。

……

速写本摊开。

第一页是空白的。

李寻从上衣内袋里抽出一支自动铅笔。

辉柏嘉,05铅芯,笔身是深绿色金属,他用拇指按了两下笔尾,铅芯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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