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盼哭着，输完液。

何寓解下自己的外套，将她严严实实裹好。

打横将人抱起来，往医院外面走的时候，又路过的几个女孩，投来艳羡的目光。

他的眉眼长相，即使在俊男云集的欧洲，依然是很耀眼的存在。

尤其是那种独属于东方男人的内敛清贵，晃得人挪不开眼睛。

何盼的心念动了动，被他这样抱着，没有爱，也挺幸福的。

车子路过一家国人开的超市，何寓停车，进到店里，拎了个塑料袋出来。

何盼打开，是一只暖水袋。

他知道她有痛经的毛病，从小就有。

初中的一天，何盼在家疼到脸色发白，何寓抱着她去医院，医生开了止疼药。

何寓很担心，问医生，“怎样能缓解？”

医生扫着眼前的青年，“你是她哥哥吧？这么说吧，这种毛病，女孩子结了婚就好了。”

当时何盼年纪小，也不懂什么意思，还追着医生问。

那人笑着摇摇头，又看了何寓一眼。

青年显然是懂的，沉着眉眼，将女孩拉出诊室。

何盼咬着唇，小声嗔，“什么医生啊？哥哥，你也不让我问清楚？”

何寓默了默，打开车门，将人塞进车里。

小姑娘性子急，推他一把，“为什么不让我问清楚？”

“清楚什么？”他忽然冷声，眸底深深看着她。

“什么叫结婚以后……”小姑娘说到一半，忽然明白了。

卡在半路，水萌萌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小脸一下子红了。

她伸手推他，转过身，将头埋在衣领里……

此时此地，那种记忆翻涌而来，她抱着热水袋，盯着走到驾驶座上的何寓。

她又觉得，这辈子，也不会嫁人结婚了。

这个毛病，永远也好不了。

她的小公寓，在一座百年老宅里。

欧洲有很多这样的建筑，电梯都是后期加装的。

她的疼痛没缓解，他抱着她进电梯。

逼仄的空间，昏黄的灯影。

何盼搂住男人的脖颈，轻软的呼吸扫过他的喉结。

他的面色依然冷着，一句暖话也不说。

以前的他，明明不是这个模样的。

会哄女人，会说很多情话，也会温暖的跟她说话。

反正就不是现在的样子。

进到屋里，何寓将人放在床上。

走入厨房，弄了一壶水，拧开炉灶，将水做开。

灌进热水袋的时候，他眉心凝着，对她说，“岛上一点也不好，如果在内陆，肯定可以买到充电暖水袋。”

何盼走了心，问他，“你买这个做什么？”

---他的女人们，都痛经？

何寓眸色暗了暗，也没说话。

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掀开被子和她的衣角，将暖水袋放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指尖很热，划过她腰间的皮肤。

她颤了下，“何寓，你真的要走吗？”

那些财富，够他享用一生，也不知还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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