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姜恒撕开了遮羞布，“是不是夫人不想用谢家的资源培养姜晨。”

“还是夫人不肯用谢家的资源帮扶姜家。”

“姜恒！”

谢青禾豁然转身，犀利的眼神撞进了姜恒那带着恼怒的目光中。

姜恒没有退缩，眼神中带着怒意，好似谢青禾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一般。

半晌，谢青禾笑了，她嘴角勾出一丝嘲意，“若我不肯让姜家借光，如今老爷你怕还是翰林院的一个小官吧！”

“谢青禾！”

姜恒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谢青禾，不敢相信这么多年从未跟他红过脸的枕边人竟然会说出如此嘲讽之语。

这简直是把姜恒的自尊摔的一点不剩。

“这就生气了？”

谢青禾挑了挑眉，“你如今忝居高位，莫不是忘了自己的来时路？”

“姜恒，这么多年，我对得起姜家，谢家不欠你的，别拿你儿子来绑架我。”

姜恒见谢青禾要走，忍不住吼道：“谢青禾，你当真如此不顾夫妻之情吗？”

“我这么多年对你如何，你难道心中没有数吗？”

“我爱你至此，这么多年从未纳妾，身边只你一个人，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甚至连女儿的名字都是听你的，你还待如何。”

“我在你面前伏低做小，守着你一个人过，你竟然如此对待我。”

爱？

谢青禾告诉自己不要跟他分辨对错，不要被他影响心情，却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

“姜恒，你爱的是我，还是我身后的权势？”

“谢青禾，你怎能如此质疑我，我……”

姜恒捂住胸口，一副心碎的模样。

“我本不想质疑你，我也以为你是爱我的，你为我做到如此地步，我很感动。”

谢青禾扯了扯嘴角，“投桃报李，所以我毫无保留的为你付出，哪怕牺牲谢家的利益，我也从未犹豫过。”

“但，姜恒，你演了这么多年了，不累吗？”

“我没有！”

姜恒急急的解释，“若你因为姜晨的事情有怨言，我可以解释，但你不能因此疑心我对你的感情。”

“我们老夫老妻了，你不能因为我不如原来那般对你，你就觉得我不爱你。”

这番话，说的好似谢青禾在无理取闹，在逼着姜恒索要爱一般。

谢青禾觉得有些好笑。

她的眼神落在姜恒的脸上，然后问了一句姜恒无法回答的话。

“可是姜恒，你说你爱我。”

“可是我刚出月子就挨了七十板子，伤了根本。”

“从我刚刚说出来之后，一直到现在。”

“你可有关心我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