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大钱被黑 尼罗河
斯。
气氛和谐吃过午饭,又坐一会,陈响适时提出离开,临走时得到两条万宝路丁香版本香烟、一公斤纯咖啡粉。
返回作坊,认出高桥京的铃木踏板摩托车,正停在作坊门口。
进入室内,他果然在。
“陈响”看到合伙人回来,高桥京表情苦,使用日语哀乎“完了!全完全!”
“什么完了?”陈响用日语对答如流,不明白问,“你为什么还没有走?”
“经费被抢了!”高桥京哭丧着脸解释,“我爷爷留给下的财产,价值150万美元的黄金,被换钱的黑当铺抢走,这是我的拍摄启动资金!”
职业习惯,陈响第一反应是‘高桥京可能说谎,存在诈骗可能。’
淡定建议道,“报警。”
“报了,没用,”高桥京不像演戏,表情是真痛苦,掉眼泪,“警察反而抽了我七八棍,把我赶走,不许我闹事。”
“你先别哭,”陈响了解问,“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去雅加达,找大使馆给我做主。”
“他们敢冲进国际杂志社打砸、打人,”陈响语言笃定,“自然不怕你去大使馆告状。”
高桥京气得脸红、眼睛红,语气不服,“就这么算了?”
“等我处理一下作坊里的事情,你带我去黑当铺。”
高桥京答应。
把高桥京留在办公室里,陈响来到最后一间制冷设备室,从角落里摸出一把手枪,以及两个信封。
手枪的编号已经被磨掉,装进黑色塑料袋,塞进腰包里。
鼓鼓的信封里是钱,也塞进腰包。
重新回到第一间办公室,对高桥京招呼一声,“走了。”
高桥京答应,两人各骑一辆摩托车,一前一后来到荷兰老街,一家开在巷子里的当铺。
看当铺的繁体字招牌,说明店主可能是华人。
来到店门口,发现大门紧锁。
“o,”陈响拦下一个路过的当地老人,使用爪哇语问,“这家店为什么不开门?”
“这家店啊,”老人如数家珍,“他们每次黑到大钱都会关门一两个月。”
结合高桥京失控情绪,以及当地老人的回答,陈响相信高桥京被坑,顺势问老人,“当铺老板住什么地方?”
说话时陈响为老人递到一张面值5万盾的当地钱。
接过钱,老人回答道,“具体我不知道,你们可以去黄钟涵街找找看。”
“找人的事情先等等,”陈响看向高桥京,“先回你店里。”
高桥京答应。
七百多米到地方,高桥京的店门开着,雨棚下面有客人正在买棒冰。
一个青年男人正在热情售卖。
待两名客人离开,高桥京介绍,“这是陈响,这是我表弟皇一龟。”
陈响打量皇一龟,约二十岁,有着较好面相,头上打着发胶,很时髦的一个人。
另外还有一些痞气。
视线从陈响身上移开,皇一龟看向表哥,“表哥,钱有没有找回来了?”
高桥京摇头。
“表哥,”皇一龟恨铁不成钢道,“这事你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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