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黑色奥迪车里，肖振邦神色凝重，怔怔看着车窗外面。

副驾驶上，于向东不敢回头观察，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司机，也转头看向窗外。

轿车停稳，他立即下车，拉开了后侧车门。

等肖振邦朝着那辆凌志轿车走去，于向东才上了车，与司机一起离开。

白色凌志轿车里，暖风开得很足，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寒风凛冽，仿佛是两个世界。

主驾驶上，冯爱华愁眉紧锁，一脸希冀看着拉开车门坐上来的肖振邦：“二哥，这……现在……”

肖振邦摆摆手，回手带上车门，随即解开围脖，摘下了手上的皮手套，吩咐道：“先开车吧！”

冯爱华闻言赶忙点头，驱车离开，驶上大路。

“小蓉这孩子，爹妈死的早，她从小就在我家长大，让我给惯坏了，要是知道她这么不听话，我……”

“别说了。”肖振邦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制止了冯爱华的自怨自艾。

车里沉默下来，氛围有些凝滞。

凌志车驶入一条小路，几个转折后，到了一处平房院子门前。

院子收拾得很规整，除了占地面积大些，院墙高些，看上去与前后左右的民居区别不大。

院门自动打开，轿车入内，驶入西侧厢房一间车库。

两人下车，穿过两道房门，来到正房客厅。

房子里显然另有乾坤，厨房卫生间应有尽有，只看室内格局，与楼房毫无区别。

只是再看家电家具和一应物品，却又明显带着旧时光的影子。

竹编的暖水瓶，老旧的半导体收音机，红色的箱柜，老式的发条挂钟……

“我也没心思做饭，你想吃什么，我来做……”冯爱华脱了外套，有些不知所措。

时隔多年，这是肖振邦第一次来到她这里做客。

距离他上次到这里，已经过去了快三十年时光……

“不是很饿，家里有羊肉吗？有的话，咱们涮火锅吧！”肖振邦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张张老照片，语调淡淡的，有些怅然。

“冰箱里有羊肉，只是没有青菜，要不……你稍微等一会儿，我现在就去买？”

肖振邦摆摆手：“不用，简单吃一口就好，有酸菜吧？那就足够了。”

冯爱华去厨房忙碌，两人就隔着厨房门说话，眼见肖振邦如此从容，冯爱华慌乱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你也是，放着楼房不住，偏要来住平房，家里得有怨言吧？”

“孩子们都不同意，说怕我一个人不方便，他倒是没说什么，年纪大了，乐得彼此眼不见心不烦……”

肖振邦笑着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这老房子，得亏是你住着，不然只怕早就垮塌了。”

冯爱华将锅底调好，将电磁炉插上电开始烧水，捞出酸菜来开始切丝，闻言笑道：“要是白天能来的话，可以带你去西院看看，老房子还在，就是不能住人了……”

肖振邦走到窗前，想要透过夜色看看他曾经生活过成长过的院子。

只是屋外黑乎乎的，隔着两层玻璃和一层塑料布，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样子。

他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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