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蜕变(求求追读) 贤愚之名
哈!”
畅快淋漓的大笑声在死寂的院子里迴荡!
带著一股压抑了大半年的狂热与痛快,惊得屋檐下筑巢的麻雀扑稜稜地振翅惊逃。
来到这命如草芥的乱世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因为纯粹的力量蜕变而感到如此兴奋,如此滚烫!
下一息,他身形骤然从原地消失。
出现在木桩左侧,重拳轰落!出现在右侧,再轰!出现在死角正后方,又是一拳!
出现在右侧,再轰,出现在正后方,又是一拳。
拳头如同骤雨,连连挥出,每一拳落下,木屑纷飞,噼啪声接连不断。
不过几个呼吸,那根木桩便被他彻底打成了漫天齏粉,碎木屑铺了一地。
陈平收拳,站定。
依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他抬起头,看向院门外。
念头微动,一步跨出。
人已在五步之外的街道上,夜风透著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火热。
再一步。
六步之外。
清冷的月光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身后。
身后只留下一道极淡的残影,仿佛有人在原地站了一瞬,隨即隨风消散。
陈平负著双手,在长街上迈开步子。
脚下无声,街道两侧的院墙、摊位、树影从视野里一闪而过,五个呼吸已跨出百步之遥。
他停下来。
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把衣角吹起一角。
陈平站在月光下,感受了一下体內气血。
微乎其微。
就一点点,和以前练行走时大筋绷著、气血往末梢强送的感觉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別。
那时候走一个时辰,腿上的大筋酸得像是要断,气血要补半天,现在百步走完,体內气血平稳,心跳不快,呼吸不乱。
他沉默了片刻。
胸腔里那根因为乱世一直绷著的弦,终於在这一刻,有了片刻鬆弛。
原来圆满肝满,便是蜕变。
他在月光下站了片刻,想起刘老锅早上说的那句话,转身往街尾的酒铺走去。
夜里的青口镇比白天冷清得多,沿街的铺子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还亮著灯,昏黄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把地面染成一条细细的金线。
街上行人零散,偶尔有人提著灯笼匆匆走过,脚步很快,低著头,不看人。
陈平走过一条巷子口,停了一下。
巷子里黑,深处什么都看不见,但那股阴寒的气息隱约从里头渗出来,比白天在小院里感觉到的淡,但確实存在。
他站了片刻,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酒铺的掌柜见他进来,从柜檯后头抬起头,认出了他,利索地从架子上取下一坛黄酒,用麻绳扎好,递过来:“陈爷,还是老规矩?”
“嗯。”
陈平付了铜板,提著酒罈往回走。
推开院门,刘老锅正从外头进来,手里提著一只旱菸锅,低著头走路,差点撞上陈平。
他抬起头,愣了一下。
眼神在陈平脸上停了停。
“第一次见你小子这么开心。”刘老锅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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