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收起已经写得差不多了的方案书：“确实，领导您还不太了解，我这个人啊，就听不得褒奖，只能批评，要不然做事就不着调。”

“你这是在写什么？”丁卓在旁边看着江雨航收拾东西，随口问。

江雨航也没有隐瞒，如实回答：“写一份比较特殊的人才安排方案，首长亲自下的任务。”

听到是首长安排的，丁卓嗯了一声，便不再细问，甚至没有好奇是哪一位首长下的任务，只是说：“等报道了，你需要什么材料跟我讲一声，我叫人去帮你找。眼下你还要接受入职培训，暂时还没有其他工作安排，所以首长安排到任务一定要做好。”

“那太感谢领导了。”江雨航再次客套了一句，把材料放到随身挎包里，随后背上背包。

“你就这么点东西？”看到江雨航寥寥无几的行李，丁卓倒是有些吃惊。

江雨航随口解释了一句：“当时进京的时候比较仓促，就带了两套随身换洗的衣服。”

“你接下来可是要在京城待很长时间啊。”丁卓拍了拍江雨航的肩膀，拿了封已经盖好章的信递给他：“看看吧，调令。”

【我单位关于调用江雨航同志协助开展xx调研工作函

xx大学：

为全面了解我国改革发展及社会生产现状，根据《xx规划》，我部门近期将开展专项调研。

兹调用，江雨航等一名同志，往我处办理有关：开展社会调研工作等事宜。

调研时间：1999年5月30日至2000年7月30日。

特此函告。】

最后是发函日期，以及已经盖好了的果务院政研室公章。

“要待一年多啊?那我的学业？”江雨航有些吃惊，他以为首长的意思是最多让他写点他知道的国内外社会状况，把他丢到有官方背景的智库团队里，为研究公共政策提供方向建议。

这样的话最多耽搁一两个月，到时候会放他回去先完成学业，毕业之后再正式录用。

但没想到首长这么重视，直接被丢进了中枢直属部门里。

“倒不是让你一直待在京城不回家，到了节假日你该回家还是可以回家的。领导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在职期间完成学业最好不过了，要是不能完成，有了这封信，你也可以办理停薪留职，明年重新复读。”

丁卓说：“这封函件已经传真到你学校了，信你自己留着。学校那边应该最迟今天下午就会通知你家里，你可以先跟家里联系一下。”

江雨航点了点头，跟丁卓闲聊着上了车。

丁卓带他吃饭的地方是单位食堂，按理说他作为领导是可以去小食堂用餐的，不过如今财政状况不太好，所以哪怕是在中枢，除了环境稍微隐私一点，小食堂和大食堂也基本没太大差别，不少主要领导都跟着普通干部在大食堂就餐。

丁卓带着江雨航在一张角落里的桌子上坐下，虽然食堂的桌子没有根据职务来安排，但长期以往坐哪些人也基本默认下来了。

那个司局坐哪个位置，基本都成了一些不需要明说的潜规则。

丁卓坐的这张桌子应该就是人事司的位置，坐了八个人，五男三女。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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