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5章 豪门屋檐下,鲜明对比  金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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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笼罩覆盖。

“他是个可怜的孩子……你不要厌他。”

“本来……我也该恨他的……是他和他母亲的存在,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心里的那抹月光、信仰……”

“可是……”沈青瓷抬起头,望向窗外那片摇曳的竹林,眼神变得遥远而空茫。

“七年前,我从新西兰疗养回来。

无意中得知,老爷子担心他们出去乱说,被有心之人利用,影响迫害周家……竟勒令他们不准离开庄园,就让他们在后山那个废弃的泵房里自生自灭……”

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

“我忍不住,还是去看了。”

“我看到了才七岁的他……”

沈青瓷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回忆那个画面,可眼泪还是从紧闭的眼睑滚落而出。

“他和清让一样的年纪啊……清让那时候,每天有家庭教师教导,有最好的衣食住行,出门有司机接送,回到家有我亲手做的点心,有父亲温和的教导……”

“可阿错……他却已经会自己生火做饭了。”

“那么小的个子,还没有灶台高,要垫着石头才能勉强够到锅。

柴火潮湿,烟熏得他眼泪直流,小脸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

沈青瓷的声音哽咽了,泛起浓浓的沙哑。

“那年冬天……京市还下着大雪……”

“没有柴了,阿错出去捡柴。周枭……竟然带着一群旁支的孩子,把他堵在后山……

他们扒了他的棉袄,把他推进雪地里……”

“那么冷的天……他光着身子,全身冻得发紫,嘴唇乌青,缩在雪地里瑟瑟发抖……”

“可那些孩子……他们围着雪地,捡起雪球,一个接一个地朝他身上砸……”

“他们笑着,闹着,喊着‘私生子’、‘野种’、‘滚出周家’……”

“阿错……他就那样抱着自己,蜷缩着,不哭,也不喊,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得满嘴是血……”

沈青瓷终于控制不住,泪水决堤般涌出。

罗摇的心脏,也控制不住地紧缩。她仿佛看到了那个画面。

那个在雪地里,咬得满嘴唇是血的小小少年……

“后来他们玩够了,散了。我以为他会回屋取暖……可是他没有……”

“他摇摇晃晃地从雪地里爬起来,捡起那件被雪浸透、冻得硬邦邦的破棉袄穿在身上。

然后……他走到旁边的柴堆,抱了一捆柴,一步一滑地走回那间漏风的泵房……”

“他没有跟母亲提一句,没有说一句疼,就默默生了火,烧了热水。”

“他母亲病着,躺在床上咳嗽。他就用那双冻得通红、生满冻疮的小手,笨拙地淘米,切菜……给他母亲煮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沈青瓷泣不成声,瘦削的肩膀剧烈颤抖。

“他才七岁啊……七岁的孩子……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本该无忧无虑地玩耍……可他却在冰天雪地里,给母亲撑着一个家……”

罗摇坐在对面,鼻尖也酸涩得厉害。

怪不得,周错会形成今天这样的性格。

同一片天空下,周错,大雪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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