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一章 往阿颇勒的路途中(6)  九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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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具不如铁的好用,也不会在乎咳嗽、流血、疼痛……多得是正在干活就默不作声倒下的人,还有见鬼的「饿病」和「魔鬼附体」……

在「被选中的人」出现之前,无论是阿拉比,还是亚平宁,又或是法兰克,你还能看到乡村与城镇中行走着女巫和「医生」——这是一些人们对一些通晓药草学与人体构造的人的统称。

但在教会发现,那些只需要碰一碰患者,就能让其病情减缓甚至痊愈的人更能激起民众对教会的信任,进而大把大把往教堂的箱子里投钱的时候,这些人就消失了。

男性的「医生」还有可能成为教士,女性就只有成为火刑柱上的燃料了。

而随着「被选中的人」越来越多,教会对「医生」的垄断也越来越紧迫,越来越恶毒了——就算成了教士。也不意味着你可以随心所欲的行医,这些工作都要由主教,大主教乃至教皇分派下来,而后,你也不能一下子就叫病人或是伤者痊愈了,治疗到什幺程度,治疗到什幺时候,都要看上面的意思。

就像是希拉克略,他还不是宗主教的时候,就不能泄露自己会调制药膏的事情,而在成为宗主教之后,他拿出去的也不是「药膏」,而是祝圣后的「圣物」……如果他敢说,这些就是一些普通的药草,哪怕是凡人也可以按照药方调配,就连他麾下的教士都会被背叛他。

毕竟除了信仰,利益也是教士们最为热衷的东西。

宗主教尚且如此,普通人就更是不必说了,宗教审判庭和教会中,胆敢触碰这块「禁脔」的人会被第一个送上火刑架的,而在教士们日以继夜,持之以恒的洗脑下,就算是一般的民众,即便受了这些胆大妄为者的惠——无论是不是被他们治好了病还是救了命,都会毫不犹豫地出卖自己的恩人。

随着这些「医生」的消失,「医学」和「药物学」自然而然地也就成了一种曾经存在过,但如今却好似恐怖传说的东西。

但在希拉克略给他与鲍德温上课的时候,却提到过,在基督徒的国家与城市里早就被销毁的一些典籍,在撒拉逊人的宫殿和图书馆里或许还有留存,而撒拉逊人之中虽然也有「被选中的人」——虽然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些人是受了先知的启示,才能够获得凡人无法企及的力量——他们也不曾如基督教会那样进一步地分割这类圣迹,只要受了启示,你高兴做「学者」,做「战士」都行。

但他们并未因此否认凡人的力量,在他们之中,依然有医学和医生。

而且这样的情形一样在以撒人中出现,以撒人将这些得到了天主赐福的人一概称之为「贤人」,只不过他们之中没有战士,只有类似于教士一样的存在,所掌握的权利,得到的地位与崇敬也要少得多。

「要让那些以撒人尊敬,你得有墨丘利(古罗马的商业之神、旅者之神和众神的使者)那样的权能才行。」那时候希拉克略还不失时机地挖苦了这幺一句。

所以这次他坚持要出使阿颇勒,也有这里的一部分原因——鲍德温的痼疾仍旧是坠在他和许多人心上的一枚秤砣,无论所在的那一刻有多幺悠闲,多幺舒畅,多幺快乐,它都会如同一根小刺般刺痛他们的心。

塞萨尔所具备的医学知识,在失去了现代的设备与药物后,很难让鲍德温痊愈(至少在有生之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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