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塞萨尔这个名字 九鱼
使和圣人般的存在。
「等等,」一个声音突然叫道:「那是塞萨尔吧,塞萨尔,到这儿来,有尊贵的大人要见你!」一个只穿着束腰衣和木鞋的孩子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他是院长的侍童,修士一见就连忙推了推塞萨尔:「快去吧,别让大人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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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萨尔?」阿马里克一世看向希拉克略,「是他告诉你们的?」
「不是,」希拉克略说:「他醒来后完全没有过去的记忆。」他又看向院长若望,若望点点头:「可能是发热造成的,过热的血液会对大脑造成伤害,这是最虔诚的祈祷也无法治愈的疾病——现在正是八月,所以我们就给了他这个名字。」他忐忑了一会:「如果您觉得不合适……」
「没什幺不合适的,」塞萨尔是个法兰克名字,它在拉丁文中的含义要更加广为人知——恺撒,罗马的皇帝,第一个恺撒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了八月,「现在这个称号已不具备任何政治上的意义。」
阿马里克一世温和地说:「一个铁匠可以被叫做亚历山大,一个农夫也可以成为亨利,一个侍从选择塞萨尔做名字也不奇怪。」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或者说,你们觉得那个孩子可能有辱这个名字吗?」
「绝对不会!」若望斩钉截铁地说,这样的用词与语气让希拉克略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若望可不是那种除了苦修之外对世俗一无所知的修士,他出身杰拉德家族,杰拉德家族的巴恩斯是善堂骑士团的创立者,虽然现在善堂骑士团的大团长已是奥格德巴勒本,杰拉德家族的势力依然在亚拉萨路有着不容忽略的一席之地。
「我给您们看看他的功课。」若望说,急急忙忙地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叠羊皮纸,「他能计数,算数,能说和书写拉丁语,以撒语与希腊语,还能创作简单的诗歌。」他侧着头想了想:「还有弹琴,绘画和骑马。」
「完全是一个男爵……不,伯爵之子应当接受的教育了,」希拉克略说:「你不是说他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幺?」
「或许这些教育已经被深刻地烙印在了他的骨血里,」阿马里克一世的手指抚过羊皮纸上凹凸的笔迹——这时候的墨水多半相当厚重,「也有可能,他有不能言之于口的苦衷。」
固然会有法兰克或是亚平宁半岛的孩子被撒拉逊的海盗劫掠到亚拉萨路,又或是朝圣者在中途受害,但像是这幺一个明显接受过精细与完整的教养、抚育,并且健康的孩子突然出现在一个以撒奴隶商人这里,实在不太可能。要知道将一个孩子教导到这个程度,耗费的黄金白银也差不多可以与他等重了,更不用说其中的心血和精力。
阿马里克一世看多了世间的阴谋诡计,尔虞我诈,为了继承权,儿子可以囚禁母亲,叔叔可以谋杀侄儿,一个被父亲过于宠爱的幼子即便无法拿走祖先的遗产,也有可能在父亲的支持下分割兄长的利益——兄长如果不愿弑亲,就有可能直接将弟弟带出去抛弃或是卖掉。
这时候他们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两下,然后门后的人恭敬地等待了一会,大概有三分钟的样子,才又是两下。
在国王的示意下,故意拖延了一会的若望这才叫道:「是塞萨尔吗,进来吧。」
塞萨尔首先看到的是站在房间中央的若望院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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