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继续抄 下雨啦收衣服啊
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笑意,吩咐道。
“从政,去翰林图画院找个画师来。”
梁从政一愣:“画师?”
“对。画两只燕子。”
赵似将那信纸轻轻搁在案上,手指在“燕双回”三个字上点了点。
“画好了,将这首诗题上去。就题在画上。”
梁从政躬身道:“臣这就去办。”
正要退下,赵似却已经重新坐回了书案前,提起笔,铺开一张澄心堂纸,像是在想什么,眉头微微蹙着。
梁从政识趣地退到一旁,没有出声。
赵似握着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顿了很久。
回什么好呢?
他脑子里飞速地翻检着——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
不行,那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固然好,可他们还没见过面,意境不对,环境也不合。
他又想起李清照后期的那些词作。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更不合适。
那是她历经离乱之后的血泪,也不合适。
越想越乱,他索性闭上了眼。
忽然,脑子里冒出一首词来。
李之仪,《卜算子·我住长江头》。
这首极好——大胆直白,情深意切,正合他此刻想说的话。
可“长江头”三个字不妥。
汴京城里哪来的长江?
他沉吟了片刻,眼睛一亮——将“长江”二字改成“御河”。
御河,便是宫墙外的护城河。
她住在宫外,他住在宫内,一墙之隔,一水相连。
日日饮的便是同一沟之水——这譬喻既合地理,又不失含蓄。
赵似提笔蘸墨,笔尖在砚台上轻轻一拖,随即落笔。
卜算子·我住御河头
我住御河头,君住御河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御河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搁笔。
他吹了吹墨迹,又将纸拿起来端详了一番。
他正要将信纸交给梁从政,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
起先是极细极密的,像是无数细沙被风卷着打在琉璃瓦上。
转瞬之间,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噼噼啪啪地敲在檐角,打在窗棂,汇成一片绵密而清冽的奏鸣。
下雨了。
赵似站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推开半扇窗棂。
暮春的雨气裹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凉丝丝的,将他方才写词时的那股热切浇得淡了几分。
廊下的白纸灯笼在雨幕中轻轻摇晃,昏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砖地上铺开一圈模糊的影子。
他看着那雨,忽然想到了一首词。
唐伯虎的《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
这首词在原来的历史上,要等到四百年后才会被人写出来。
可他此刻听着雨声,那几句词便像刻在骨头里一样,自己往外跳。
只是原词偏于女性口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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