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西方商 南原南原
了“神看戏”之中的缺陷。
“神看戏”是将物品的某些克制关系,即其内在特性外显,以达成更趋概念化的效果,可大多数物品属性过于繁复,这便导致运转此法时,赵犰只觉眼前恍如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罩子。
看什么都不甚真切。
当他运转法门望向木桌时,他能瞧见桌子的木质纹理,能辨出“桌子”本身的概念,还能窥见一些更为繁复的关联。
这还仅仅是对一张桌子而言,若将目光落到人身上,恐怕所见杂驳混乱之物只会更多。
只是瞥上这么两眼,赵犰便已觉得脑仁隐隐作痛,更莫提上街去观瞧行人了。
难怪当初不喜道人会变成那般模样。
“神看戏”修至深处,问题委实不小。
赵犰在脑中这般转了一转,全然未想出该用什么法子来补正这门道法。
若硬要施用,便只得硬扛着头疼,效果却未必能有多好。
揉了揉太阳穴,赵犰解除了此法。
他觉着,不喜道人若想将这东西彻底理顺,怕是前路漫漫。
不过倒并非说“神看戏”这门道法毫无用处,正相反,哪怕方才只短短运转了片刻,赵犰也能感到它在某些特定之处,能发挥出相当不俗的效力。
且不提用剪刀去裁什么“纸神将”。
单说“药”与“病”。
这两者间的克制关系尤为显明,倘若赵犰施展“神看戏”为病者诊治,那么即便他只随手开出几副安神调养的方子,只要是他亲手喂那病人服下,也大抵能做到药到病除。
因为这压根不是“药对不对症”的事,而是“药便能治病”。
单凭这一项实际的效用,赵犰便觉得这门功法当得起一句“强横”。
赵犰觉得自己有时间确实可以多研究研究这一法门。
收敛心绪,赵犰转身出了房间。
他很快又寻到了贾无才,发觉对方眼下的乌青似乎比先前又深重了几分。
“你这是……”
赵犰瞧了瞧他的脸,贾无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近来总在看犰先生给我的那本书。当初刚从父亲手中取出时,还看不懂此书究竟妙在何处,只觉得艰涩难解。如今修行渐深,才察觉这本书着实非同一般。”
眼见贾无才这般飘飘然似要登仙的模样,赵犰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道:
“你多留心休息,莫要因读书反倒落下什么病症。”
“放心!断然不会!”
贾无才拍了拍自己脑门:
“得了您这本书,我自觉道行精进颇大,法门有所提升,连身子骨好像也比从前更健朗了些。”
也罢。
大多修者到了后期确实无需睡眠,纵使长夜寂寥,多半也能靠打坐消磨过去。
像贾无才这样的,怕是会整夜整夜挑灯细读。
唯独赵犰这般金手指落在梦里的,每夜属于不做梦便不踏实。
暂且按下这些思绪,赵犰只问贾无才镇中是否有从西边来的人。
听他这样问,贾无才明显微微一怔,一时没想明白赵犰为何问起这个。
但他立刻便遣人去查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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