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前的存档点，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明天白天”这个选项。

没想到给二哥找个修行的法门，竟也这般麻烦。

赵犰只得退而求其次：

“那便先不必了。你们这儿可有教人识字的入门书册？”

“啊？基础识字？”

“我自外乡而来，对不入凡的文字尚不熟悉。”

侍从立刻意识到自己多言了，赶忙道：

“您稍候，我这就去为您找找。”

侍从离开宴会厅，周剑夜从旁边探出头：

“兄弟，你真一字不识？”

“倒也不是全然不识。”赵犰无奈，“有些字瞧其形貌，大抵能猜出意思。”

此时不入凡的文字正处在由隶书向楷书过渡的阶段，赵犰能看懂楷书部分，可那些隶书字……

有的尚能辨认，有的便只能挠头硬猜了。

偏偏修行法门这等东西，但凡错一个字，效果或许就天差地别，赵犰自然不敢胡乱尝试。

“这样啊。”周剑夜眨眨眼，“兄弟，要我教你么？”

“啊？我这一学，今夜恐怕就别想睡了。”

“我都修到开门了，早就不需寻常睡眠，随便吐纳片刻，便能补足一夜精神。”

“那便有劳了。”

“这叫什么话。”周剑夜一摆手，“收了你那么些通宝，这点小忙若再不帮，岂不丢人现眼？”

赵犰想了想，觉得周剑夜所言在理，便也坦然坐在原处，等侍者将识字书册取来。

樊公子的书房里确实收罗了天下各般典籍，连基础识字这等泛滥的货色竟也存着。

待侍者将书递来，赵犰接过，随手翻开册子细看了几眼。

上头内容颇为简洁，似是些启蒙诗篇。

此时不入凡尚未专为识字编撰文书，多是相书先生对照书本，逐字逐句教给孩童。

周剑夜挨着赵犰坐下，两人便一同研读起书页上的内容。

樊府豪阔，通宵掌灯不过是小事一桩。周剑夜一字一字地教，赵犰也一字一字地认。

看得多了，赵犰便发觉不入凡的文字其实并不难学。

结构上虽比他现世所识的字繁复些，学起来却似繁体与简体的差别。

单个字拎出来未必认得，连成句子却莫名能读懂大意。

也正因为如此，赵犰学文字速度倒也还算是快。

“两位这是一晚上没休息啊？”

书册啃了半本，忽得听到门外传来樊公子声音，赵犰抬头看去，才发现外面天色已蒙蒙亮，樊公子换好衣装走了进来。

他们两人竟是就这般学了一整夜！

“樊公子。”

赵犰起身行礼，樊公子则走到桌子旁，俯身朝着桌上书看了一眼。

当瞧见是最基础的识字，他脸色也是变得略有点微妙。

“嗯……颇有雅兴。”

小一会才从嗓子眼中挤出这个评价。

“两位是还要在这继续看这册子，还是跟我去六方书库？”

收敛心思，樊公子询问两人。

赵犰他们二人自然是选了六方书库。

字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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