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死亡是自杀，第十次死亡是杀人，第一百次死亡是吃人，第一千次死亡是被人吃————」

「这些灵魂不可能被抹消，因为即便是他们无限扭曲，也能给神灵提供信仰，而当神灵发现这些信仰也被扭曲、被异化、被改写的时候，他们已经失去了重塑这个世界的能力了！」

「而无限次死亡的代价，是神灵的力量被消耗，神灵为了补充力量，则会更加不计一切代价地复苏这些灵魂！这就是资源的消耗！」

「资源被用来重建身躯，从这个世界的生物开始，到那些还存在著植物、物质、本源甚至于神灵自身，都成为了重建的物质！」

「异化的灵魂，扭曲的信仰，侵蚀的神灵让这个世界的一切朝著最为末日的方向前进，也让这个世界除了向外索求资源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那些突然出现的植物，就是世界本身的补充，用来维系这个世界的存在，也是这种资源浪费的根源！

「礼崩乐坏！人伦尽丧啊！这时空的末日里，到底藏著怎么样的一种绝望？」

如果说，迪伦大陆的神灵和人类，还有一些基本法，有著足够明确的目标和现实，甚至有著足够明显的未来。

那么眼前的世界，就和「正常」一点边不沾了。

「白杨还说什么让恶魔来这里进行一些扰动呢，但这种特殊的地方，恶魔都要说一句太地狱了！」雅威忍不住评价道，然后他忽然说道，「阿尔文，你还记得我们最开始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说了什么吗？」

阿尔文抬起头来，「额，记得！冕下说，这个世界不能成长的本质，是有人在偷窃这份力量，而窃贼就是这些私人世界————」

「我们最开始以为是诸神在偷，可在这个世界里，连神的影子都不存在了！那是不是意味著，这个情况不是个例，而是泛例？」

听到这个猜测，阿尔文一瞬间毛骨悚然，「您的意思是————这里的每一个世界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