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他怎么养的起？”

旁边，温王李重茂想起自己的母族陆家，发出一声由衷的叹息。

他双手按在冰凉的城墙上，看着城外尸山血海的战场，无论是吐蕃人还是各大部族的旗帜，都在不停落下，只有唐旗一路高歌猛进。

这样，似乎也不错。

“众将士，为国死战！”

吐蕃大论末东查抽出佩刀，在其周围还有千余名步卒和骑兵，这是匆忙之中聚集起来的最后一批兵力。

至于说其他的军队，几乎已经全部失联。

自己已经带着残兵勉强脱离了部族联军的所在，现在只要让那些联军在后面阻滞唐人骑兵的速度

末东查环顾四周，眼神一时间有些模糊。

千余人的兵力，在高原上多少也能做个中等部族之主。

但自己在来之前可是足足带了万余人啊！

这是吐蕃王族最后的主力，也是复兴的希望。

身为吐蕃大论，在国内的时候已经被各种政务和家族事务包裹的精疲力尽，但在出来之前，他是心怀希望的。

国家曾经何等强盛，悉补野的血脉，绝不会就这样失败！

“儿郎们，我们杀出去！”

末东查振臂高吼，他听到了稀疏的回应声。

战场上此刻即将彻底堕入黑夜，数万人逃跑的脚步声沉闷且绝望，到处都是夹杂着吐蕃话的呼喊声，不远处的山坡上，黑夜仿佛凝成实质，从山坡漫溢而下。

末东查拨转战马，正要指挥军队撤退，就看见前面的十几名骑兵忽然被一道道箭矢射倒，这时候他似乎才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去，追上来的唐人骑兵已经在人群中开始屠杀。

“大论，末将替你殿后，快走啊！”

“主人，你忠诚的奴仆今日为你效死，请你快走吧！”

“末东查，国家不能没有你，你要忍辱负重的活下去，让我们的国家重新强盛，我来挡住他们！”

“我不退！”

末东查发出一声哀嚎。

“我是国家重臣！”

“我是悉补野的大论！”

“来啊，唐狗，来跟我”

“嗖！”

一杆沾满鲜血的马槊在空中呼啸而至，顷刻间凿穿末东查的胸膛，紧接着横穿过战马的身躯，连人带马钉死在地上。

这时候，整个战场都安静了一瞬间，直到那名投掷出马槊的玄甲将军策马而过，顺手扒起马槊，单手提槊，将尸首高挑起来。

然后，玄甲将军微微抬头，看着半空中的尸首。

“孤，杨慎。”

青海城的城门开了，郭知运带着一众青海军将领站在城门内，躬身施礼，李隆基和李重茂哥俩站在身边，默默眺望着城外那道身影缓缓策马而来。

在这最后的一点间隙，李重茂转头看了一眼李隆基。

借着火光，可以清楚看到后者从脸到身上都是一片污泥脏血。

李重茂：“？”

来不及骂人，李重茂把腰弯的更低，以极快的速度从地上抠出一块泥土往脸上拍。

哥俩心里也有点慌，因为他们也私底下分析过。

亚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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