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记得笔记本里有一句话叫做。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难道他们也是？

「他们要代理可以，但————保证金要多收一些。」

虽然一下子没能搞清楚。

但有人要代理他们的手机，陈宁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吩咐完。

陈宁还是有一些想不清楚。

按理不应该啊。

中天手机创始人可能是草台班子。

但他儿子，可是牛津商学院高材生啊。

真要对比的话。

陈宁这位深大经济学专业的，都比不上。

陈宁给周圣哲打了一个电话。

拜托周圣哲帮忙查一下楚中天在牛津商学院那边怎么回事。

一个多小时之后。

周圣哲给陈宁打了个电话，说在牛津商学院那里没有查到楚中天的信息。

但查到有一家叫做牛津大学学院，有楚中天的名字。

「牛津大学学院，这个学校实力怎么样？」

陈宁对于学校这一块不是特别懂。

特别是一些国外的学校。

周圣哲倒是特别有研究。

所以陈宁这一次也是叫周圣哲帮忙。

周圣哲说道：「实力啊————我不知道怎么说，应该很强吧。」

「噢。」

陈宁有些想不通。

要是实力很强，不应该啊。

可不想电话那头却是噗嗤一声：「你不会相信了吧，你听过牛津大学学院吗？」

「不是牛津大学吗？」

「是个毛线，牛津大学就是牛津大学，没有牛津大学学院这个名字。」

「那这个牛津大学学院是哪里来的？」

「我也不知道。」

周圣哲说道：「应该是野鸡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