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贯穿莱恩脖颈的弹药。

“灰先知……帝皇指的是来瓦拉的路。”陆烬回头看莱恩。

莱恩还是说不了话，眼神飘向另一侧，忽然抬手指了指。

陆烬看去。

一堆绿皮和身穿灰色制服的人类尸体之间，黑暗灵族死神军成员莱莉斯保持着舞动长剑的姿势。

双方打了个照面。

全都灰头土脸的看向彼此，神情错愕。

陆烬有种……跟朋友说要下线睡觉，结果又在游戏里相遇的感觉。

……

片刻后。

下巢一座教堂内。

“从卡玛斯来瓦拉后我和帷幕行者分道扬镳，她去做别的事，我来调查灰先知。”

“半个月前一颗小行星载着兽人撞进瓦拉。”

“它们在攻击瓦拉上的所有巢都，而我们所在的巢都是最小的，围攻这里的兽人也最少。”

莱莉斯一边帮躺在地上的莱恩包扎伤口，一边向陆烬解释这里的事情。

“刚才趁乱袭击我们的是灰先知的人。”陆烬举起晶刺，“他们为什么有艾达人黑暗亲族的武器？”

“买来的，瓦拉上一直有外星人武器交易黑市。”莱莉斯解释，“我调查灰先知的过程中没有发现一个灵族。”

陆烬沉默思量。

“不太走运，半神。”莱莉斯给莱恩的绷带打了个蝴蝶结，“攻击你的是弑杀者，天堂之战里这种武器能射穿惧亡者的舰船防御力场。”

闻言，莱恩白了陆烬一眼，翻身面对教堂中的帝皇雕像。

陆烬抿了抿嘴，向莱莉斯问：“这星球上有没有兽人军阀？”

“有传闻指挥作战的是一个军阀，被他放回来谈条件的人类贵族说，那是个皮肤莹润如玉，没有任何伤口的巨兽。”

正是卡桑。

陆烬心想帝皇倒是没乱指路。

他这么一问，莱莉斯也就明白他为什么来瓦拉了。

将心比心后，莱莉斯也没多说什么，仅是道：“请再给我些时间，我快调查出灰先知教团的老巢在哪了，并且我能提前给个好消息，那就是可以杀死您的圣物也被带到了这颗星球上。”

此时国教牧师走来，将一些药物递给莱莉斯，然后走到莱恩身旁单膝跪地，念诵箴言录。

莱莉斯接过，放在莱恩身旁，接着又说：“我们能先休伦一步找到它们。”

“一箭双雕了。”陆烬突然躺在地上，枕着双臂，“斩首兽人军阀，夺得圣物，然后我会离开。”

莱莉斯深吸一口气，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