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攥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一脸麻瓜标签。

他对着电话吼得唾沫星子乱飞：

“买不到头等舱我忍了！

你让我坐绿皮车我也忍了！

硬座票你还买山寨版的？！”

他把票子举到镜头前，纸质薄得像卫生纸：

‘石家庄到长沙’的字迹模糊不清，边角还沾着点油墨印。

“你自己看看，这票上的火车头画得跟玩具车似的！

检票员一摸就问我是不是从幼儿园手工课上偷的……”

吼到激动处，他抬手想砸手机，又猛地收住力。

想起这是剧组道具，转而狠狠捶了下自己大腿，

他脸上的烦躁、憋屈混着点无奈，层次分明得吓人。

“卡！很不错！”

叶炜民举着喇叭喊，文隽赶紧凑过来，指着监视器笑：

“你看这眼神，刚从拳台下来的狠劲还没散，

转眼就成了被助理坑的倒霉老板，这反差感绝了！”

杜轩摘下墨镜喘口气，道具组递来暖水瓶：

“轩哥，您这演技，比ko哈里还带劲！

刚才群演都看傻了，差点忘了举行李。”

正说着，远处传来列车员的吆喝声：

“检票了检票了！没票的补票！”

这是下一场戏的信号。

杜轩拢了拢西装，跟着人群挤上绿皮火车。

车厢里简直是个移动蒸笼，

汗味、脚臭味、火腿肠味混在一起，行李架堆得像小山，

连过道都站满了人，有个大妈直接把蛇皮袋塞到了座位底下。

“李成功补票这段，注意情绪从愤怒转憋屈！”

叶炜民躲在摄影机后面喊。

杜轩攥着山寨票挤到列车员面前，脸上堆着精明老板的假笑：

“同志，补张票。

刚才检票的同志说我这票……不太正规。”

列车员是个扎马尾的大姐，接过票子瞅了一眼就笑了，声音大得全车厢都能听见：

“老板，你这票哪买的？

印刷比我孙子的漫画书还花哨，火车头都画成奥特曼了！”

周围的旅客哄堂大笑，有个大爷凑过来看热闹：

“春运期间山寨票比真票还多，我上次见张票上印着‘硬座’，笑死人！”

杜轩老脸一红，从兜里掏出钱包递过去：

“你别笑，补张真票，多少钱都行。”

“补票82块5！”

列车员接过钱，撕票时突然盯着他看：

“哎？你是不是那个打拳的？

昨晚我儿子还看你比赛录像呢！”

这话一出，周围立马围过来好几个人。

杜轩尴尬得直摆手：

“拍戏呢拍戏呢！”

列车员更乐了：

“怪不得演得这么真，原来拳王也体验过春运苦！

得，给你补张靠窗的，下次打赢总决赛给我儿子签个名！”

这场面逗得叶炜民在监视器后面直拍腿：

“这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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