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流程走完，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开始咨询了————」

「还有这个咨询室，现在的咨询室没到接咨询的标准，如果你急的话，可能要请对方先去老师的公司做咨询————」

师楚欣胸有成竹道：「协议都是第一阶段就确定好的，如果你有问题的话可以带回去让老师签，然后拿回来我们做备份保存就行了。

「咨询室什么的我下午就喊师傅过来重新装修，很快就能好的。那个来访者的档案我也有整理，我一会直接拿过来给你————」

说完这一长串话之后。

可能是觉得自己失态，师楚欣顿了顿，随后转而露出了庆幸的神色。

「我一直很担心他的状态，也是担心他的状态影响到身边的其他同事。所以师弟你来了之后，就想著尽快先给他做一次专业的咨询。不管他是没有问题可以继续工作，还是有问题需要转走————起码要把问题推进，去解决才对————」

解释完后，她和南祝仁又简单聊了两句，转而又离开。

南祝仁凝视著师楚欣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中，才转头。

他看向注意力一直有意无意地看向这边的莫凯：「小凯，你怎么看？」

「啊，我？」莫凯指了指自己，有些惊讶。

在场这么多正式的咨询师（虽然都是年轻咨询师），还有这么多硕士（虽然也没有什么工作经验），莫凯本以为南祝仁如果想要讨论工作的话，该要找其他人。

自己就只是个咨询助理加准外门弟子而已。

「对，你。」南祝仁笑著点头，眼神鼓励。

莫凯感觉自己被【支持】了一把，挠挠头。

「看什么，看师姐？」莫凯幽默了一下。

南祝仁却点头肯定道：「对。」

莫凯眨了眨眼睛。确认南祝仁没有开玩笑。

「我觉得这个师姐怪怪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凯压低了声音，没有让其他人尤其是那些正式的外门弟子听到。

「哪里怪？」南祝仁问道。

「她给我的感觉和师兄你、重晖师兄、翁娉婷师姐都不一样。」莫凯看著南祝仁，「如果我在其他地方看到她，我不会觉得她奇怪。但她，是白老师课题组出来的啊————」

莫凯想了想，道：「我这么说师兄你可能难以理解—但，她给我的感觉，跟我爸公司里的那些人都差不多。」

莫凯说得很绕，但是南祝仁勉强能够明白莫凯的意思。

有种被人夸了的感觉。

「总体来说，她给我的就是一个正常职场人的印象。」莫凯越说越顺，「但是刚刚她来找师兄你给别人做咨询，又特别像是个咨询师了，又重新有点像是白老师的学生了。」

「这样变来变去————给我的感觉更怪了。」

莫凯欲言又止：「说不定————」

南祝仁摆摆手，示意莫凯收声。

噔噔噔—

师楚欣踩著高跟鞋，拿著刚刚说的那个来访者的档案回来了。把档案递给南祝仁后，她闲聊了两句，很快又离开。

看著脸上露出「背后说人坏话差点被逮到」的尴尬表情的莫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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